“此事你可知道?”
沈珞问向郑婆子。
虽是问著,但沈珞知道以郑婆子谨小慎微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方才在厨房就不会那样镇定地教自己做糕点。
“奴婢……奴婢不知。”
郑婆子神色茫然又惊惧,她既不知什么永王谋反,也不知女儿存了这荒唐心思。
“奴婢求娘娘饶了春儿,她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下错事,求娘娘饶了她。”
“娘娘若是生气,只管打杀奴婢出气,是奴婢没有教好女儿。”
这李春儿是郑婆子唯一的骨血,她不忍心女儿去死,她也不懂什么永王谋不谋反的事。
郑婆子话音刚落,李春儿脸上露出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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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何公公依律处置就行。”
沈珞冷了眸光。
“拖出去,杖毙!”
楚九昭將被李春儿碰过的外袍脱下扔在地上。
郑婆子骇得白了脸,死死抱住女儿,她不敢向楚九昭求情,便不住地对沈珞哀求:“娘娘,奴婢知道您是个和善人,奴婢日后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求您饶了春儿一命。”
沈珞目不斜视地往书桌旁走去。
爬龙床的事,她姑息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郑婆子是个实诚人,但她这些日子她已经给予了郑婆子丰厚的赏赐,就是前世的缘分也足够偿还了。
何况这李春儿看著就是个极自私的,从根里就坏了,这样的人实在没什么好可惜的。
“还不快动手。”
何进喝著那些內侍。
李春儿和郑婆子都被带了下去。
“皇上,方才李春儿所说……”
藩王谋反是大事,沈珞神色有些担忧。
“这永王的封地在梧州,那是江南富庶之地,自来不缺钱財,若是真的有异心,恐怕对朝堂极为不利。”
“可要奴才儘快派锦衣卫去梧州查探。”
何进肃著神色道。
“去查,注意王璨府上的动静。”
楚计昭站在书桌旁冷声命令。
“奴婢遵命。”
“那这就交给娘娘了。”
何进將手里的衣裳放在书桌上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