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娘娘研製的避子丸药性轻,只能在事后一个时辰后服用才有效用,如今已过去几个时辰,若要万全,只能吃从前的丸药。”
茯苓轻声道。
“给本宫吧。”
沈珞只犹豫了一时,就下了决心,楚九昭死劫未过,这时她不能要孩子。
……
沈珞洗漱更衣完,到了外间,宫人们已经在摆早膳。
桌上却依旧不见楚九昭的踪影。
“皇上那边还没好吗?”
沈珞有些奇怪。
想起方才楚九昭头风发作,她又有些担心,正待起身往外走时,明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皇上的头可还疼?”
沈珞见楚九昭的神色似有些不好,上前轻问道。
“朕没事了。”
楚九昭揽过沈珞的腰,一同在桌旁坐下。
“是今日的膳食不合皇上口味吗?”
沈珞见男人只寥寥动了几筷,身前的那碗粥也几乎未动,神色间带著几分阴鬱,不由地开口问道。
“没有,是朕不饿。”
“你多用些。”
许是不想让沈珞继续追问,楚九昭之后一直在给沈珞布菜。
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后来就越来越顺手。
何进在旁看著,心中嘆息,谁能想到这会儿温柔如水的主子方才还阴沉著脸吩咐他使人去鞭那王顺的尸,鞭完后再扔去餵狗。
“妾吃饱了。”
沈珞放下筷子。
“朕去御书房……”
楚九昭正想起身,沈珞捏了一个鹅油蟹黄卷递到他嘴边。
“皇上伺候了妾这些时候,该轮到妾伺候您了。”
楚九昭看著眼前笑吟吟的鲜活的面容,不自觉地张了嘴。
沈珞又餵了两个蛋烧卖和一碗粥,才放男人去处理政务。
“杜若,你去准备些厚礼,送到户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两家府上,记得挑些贵重的適合年轻娘子用的头面。”
沈、冯两人昨夜为她说话被孟长鸿指责品性不佳,她自然要投桃报李。
“再去请了张永过来。”
自甘州回来后,事接著一桩又一桩,沈珞都差点忘了她曾经的婆母徐氏和前世害她自毁容貌的偽君子孟长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