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高兴地出去传令。
他以为主子今日大概还要议事到深夜,还好有皇贵妃在,这熬夜毕竟伤身。
……
这一夜,宽大的龙床上,沈珞就是睡觉时也一直抓著楚九昭的中衣,身子窝在男人怀里。
楚九昭轻轻將人揽著,只是在那额上眼角亲著安抚,没有其他动作,不含一丝情慾。
一夜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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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九昭早早地去御书房议事。
“娘娘,早膳备好了,可是现在用?”
铜镜前,杜若看著神思有些不属的主子,轻声问道。
“好。”
沈珞站起身,往外走去。
杜若和茯苓鬆了一口气。
不过沈珞的態度还是出乎两人意料,她不仅心情愉悦用了早膳,还將那盅药膳鸡汤喝尽了。
“去叫张永过来。”
等撤下膳食,沈珞便对著杜若吩咐道。
她重生后努力了这么久,没道理在这时就认输。
张永依旧来得很快。
“张公公,皇上要御驾亲征,锦衣卫隨行保护,你可有章程?”
沈珞端坐在上首,面色肃然。
“回娘娘,奴才准备让上回隨驾的锦衣卫这次依旧跟著,毕竟他们经歷过北漠之战,比旁的要多些战场经验。”
锦衣卫里分工很多,除了负责帝王护卫的,还有负责刑案的,负责打探消息的,皇上御驾亲征,內阁辅政,京城里也不能空了。
“张公公虑的是,不过圣驾这次要坐船前往,御船上需有会水的人以防万一,京城少水,这些锦衣卫水性怕是不够。”
“娘娘考虑周到,这战船是由兵部负责,兵部里专门养著一批水夫,水性极好,到时会一同上船。”
张永回道。
“你想法得到这些水夫的名单,然后依著名单將那些人的家眷暗地控制住,再暗地里使这些人知晓。”
见著张永面色微骇,沈珞继续道:“朝堂上的事你比本宫清楚,有多少人存有异心,皇上此前又经歷了几次刺杀。”
“是,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將御船上的人查个底朝天,牢牢將这些人的家眷拈在手里,绝不让他们有作怪的机会。”
张永肃然道。
“不许徒增杀孽,这些人的家眷要著人照看好。”
沈珞叮嘱了一句。
……
御驾亲征的日子很快到来。
与上回亲征北漠不同,这次楚九昭只带了禁军两卫,至於討伐逆贼的事,由太子少傅唐璟持兵符和圣旨先行,召集阳天、应龙两个都司的军队討逆。
沈珞这些日子从自己大哥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永王虽野心勃勃,但纠集的都是江南草寇强调等乌合之眾,不足为惧。
何况楚九昭早布下算计,御船距应州剩两日水程的时候,唐璟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永王之前攻占的那几个州已经被夺了回来,如今他只能困守自己的封地永州。
但战事大捷並未让楚九昭展眉。
自昨夜开始,御船上的气氛就十分凝重,不管是军士还是服侍的宫人个个小心翼翼,唯恐弄出动静惹恼了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