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二爷可收著力些,这样的如美貌若是打坏了可怎么是好。”
隨著一道淫邪的声音响起,女子的哭叫声充满绝望:“不要,放开我,王秦,你怎么可以……可以……”
“爷怎么不成,你那父王造反失败,如今永王府人人喊打,爷能留著你的命就是活菩萨了,如今不过让你跳支舞助兴,还敢拿乔,真当自己还是尊贵的郡主娘娘不成,来人,给爷撕了她的衣裳,看她还敢拿乔。”
听到这里,两人已然明白里边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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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
沈珞看向楚九昭。
永王谋反,圣旨还未下,这些人就敢如此欺辱皇室郡主。
兴许是因著前世自己差点被人毁去清白,沈珞对船舱內的事无法听之任之。
楚九昭给了沈珞一个安抚的眼神,又示意了一眼张永。
张永会意地打手势让旁边锦衣卫的几条小船靠过来。
楚九昭揽著沈珞往一旁的船舱里头去。
“別过来,你们都別过来……”
两人刚踏入,就听得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入耳的是女子绝望的声音。
当中一个年岁不过二十许的女子,身上那件格外单薄的纱衣被撕扯开,露出里边的抹胸,髮髻散乱,身子不知是因著寒冷还是害怕抖得厉害,但右手的碎瓷片却拿得很稳,在脖子上停顿了一下,最终挪到了右脸上。
沈珞心底一痛,前世她被孟长鸿欺负时也想一死了之,但对生的渴望让她选择毁了自己容貌。
“哟,想毁容啊,那正好,本来爷看著你还有些姿色,可以在府里做个暖床婢,若是没了这张脸,那就只能將你送去最低贱的勾栏,昔日皇室郡主伺候挑夫臭汉,可是一桩美……”
那王二爷的话还没说完,嘴角处传来一阵剧痛。
眾人看去时,这王二爷的嘴角旁竟是插了一根金簪。
“啊……疼……”
王二爷本能地叫唤,但牵动嘴角的伤,脸疼得扭曲成一团。
“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伤二爷。”
在这船舱里的大多是王家的帮閒,见自己的衣食父母受伤,一个个跳出来骂道。
“是我。”
沈珞走上前。
“哪来的小娼妇……啊……”
今日船上的多是楼女子,这王二爷顺口就要开骂,只是刚张了唇,一声更悽厉的惨叫声在船舱內响起。
眾人看著,那王二爷的右眼里竟是插了一根簪子,不过一会儿半张脸上都是血。
那些帮閒都被这情状嚇著了,一个个嚇得腿软,有几个更是本能地想往舱外跑去。
就在这时,舱外响起齐整的脚步声,转眼就將船舱內的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