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为那秀女求情,但也不必让人真赔上一条命去,徒污了自己名声。
“皇上,娘娘,臣妇想为小女求个恩典,为小女和吏部侍郎长子赐婚。”
国子监祭酒夫人起身求道。
“臣妇也想求这赐婚的恩典。”
户部尚书夫人也笑著起身福了福。
“臣妇等也是。”
有这两家带头,又有几个命妇起身想求。
如此,自兴王谋逆后楚九昭提拔的朝臣女眷,几乎都求了这赐婚的恩典,就连那之前存著心思的几家也忙上前附和。
他们如今也看明白了,皇上那眼里只有皇后一人,就是將女儿送进来,也不过如方才那献舞的秀女一样自取其辱,若是惹恼了帝后,甚至家族都要被连累。
“诸位夫人不必著急,这次进宫的秀女,待有了良缘,皇上都会御旨赐婚。”
“臣妇臣女等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听到此处,这些歇了心思却又难掩失望的命妇和秀女脸上总算露出些喜意。
这御旨赐婚是难得的皇恩,也是她们日后在夫家最大的底气。
“外面风凉,朕送你回去。”
楚九昭不管这些,只让何进记下,他触著那微凉的手,拧了拧眉,抱起人往宴席外走去。
服侍虽简单,但在座的都是京城里最有见识的妇人娘子,沈珞身上的哪几件拿出来都比她们这一身珠翠珍贵。
“眾位娘子进宫已有一月有余,今日宴席不必拘礼,只管与自个家人亲近团聚。”
沈珞在凤座上温声开口。
“臣妇等谢娘娘恩典!”
各府命妇忙福身谢恩。
“嘉儿和锦意到本宫身前来。”
沈珞又对著沈淑嘉和冯锦意招手。
眾人只见两人围在凤座旁,皇后娘娘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两人就羞红了脸。
那几家有心思的,俱是脸色微变。
看来沈家娘子和冯家娘子是定要入宫了,这两人有皇后的青睞,日后必能在后宫平步青云。
有几个心思浅的秀女更是连眼里的嫉妒都没能掩饰住。
“皇上驾到!”
宴席开场不过一刻钟,楚九昭就到了。
眾人又忙起身拜见。
那道明黄的身影却步履匆匆地直往凤座上去。
“妾给皇上请安。”
沈珞嘴上说著,却连身子都没倾一下,安稳地坐著。
楚九昭掀袍坐下,极自然地將人抱在膝上:“今日倒是听话。”
沈珞很想白一眼男人,不过到底当著眾人。
她之前都是起身行礼,但男人每次都要嘮叨一阵,生怕她闪著了自己,直听得她耳朵上都要出茧子。
为了自己耳根清净,就算当著眾人,她也只好“不知规矩”。
下边不少命妇和秀女都是第一次见到帝后相处,心中不知有多震惊,有几个秀女面上更是染了緋色。
皇上不仅如此俊美,还这般温柔体贴,比他们家中的父兄都要强上不少。
“皇上,皇后,臣女愿献一舞为大家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