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骄阳似火。
贾春玲和刘根带著两个工人,在江南市郊区的一家工厂里非常卖力地打扫卫生。
贾春玲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汗水流到眼里,蛰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她抬起沾满灰尘的脏手,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汗水,趁机环顾一下四周,看看没人,就偷偷拿起两个不锈钢產品,快速装在他们拉废品的车上。
她担心被人发现,每次都不敢拿太多。
刘根一边警惕地环视四周,一边指挥著工人多放些废品盖在上边。
贾春玲偷拿厂里的东西已经好多次,从来没被发现过,所以她越来越胆大。
她无意间看到离车床不远处放著几个铜配件,她並不认得这东西,更不清楚是干啥用的,只想著铜值钱,拿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贾春玲站直身子挺挺腰,趁四周没人注意,快速拿起那两个维修工准备更换的铜配件,放在了装废品的车上。
刘根又指挥著工人装些废品盖在上面,才让司机开著车去磅房的地磅上过磅。
门岗嘴里叼著刘根刚递给他的烟,例行公事地往车上看看,当他看到车上装的全是废品时,又看了眼刘根递过来磅房开的出门证,就放行了。
贾春玲回到厂里,感觉整个人都快热虚脱了。
早晨出门时,她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大铁盆水,等他们中午回来时,水已经晒热了。
她叫刘根帮她把铁盆抬到屋里,关上门,洗了个热水澡,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舒坦!她真想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觉,但又感觉饿了,於是换了身乾净衣服,准备吃过饭再睡。
另一间屋里,刘根跟司机还有两个干活的工人,坐在风扇下喝著啤酒,吃著刘根买回来的凉调菜。
一瓶啤酒喝完,刘根看贾春玲还没过来吃饭,就喊道:“春玲,快来吃饭吧!你刚才走路上不就说饿了吗?”
贾春玲在屋里答应著,刘根拿起馒头刚咬了一口,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一下闯进来好几个人。
天热,房间门没关,刘根听见门响向大门口看去,有几个穿警察制服的人,还有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这人刘根认识,他是厂里维修班的於班长。
於班长看见刘根像不认识一样,脸板著。
看这架势,刘根就猜到肯定出事了,但还是强装著笑脸迎上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儿警察问:“你们谁是老板?”
刘根硬著头皮回道:“我是。”
他看见警察心虚,腿已经发软了,但还得强装著跟没事的人一样。
“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偷盗厂里的设备配件,请你们配合调查。”
瘦高个警察说著亮出证件。
刘根指著院里堆放的废品,一脸討好地看著警察,“你们看,我这院里放的都是废品,我们遵纪守法,从来没偷过东西!”
警察根本不听刘根解释,直奔那辆拉废品的车走去。
车上装的废品还没来得及卸掉,警察跟於班长一块上到车上,开始翻找。
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从废品中找到那两个被贾春玲藏在废品里的铜配件,那两个不锈钢產品也被翻了出来。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刘根顿时被嚇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