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看他回来,气不打一处来,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交点子狐朋狗友!”
陈超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连忙陪著笑脸说:“又咋弄的?谁又招你惹你了?”
“別问我!你到李磊饭店问问就知道了。”
陈超然只好下楼来到单位对面的李磊饭店。
饭店老板看陈超然来了,很热情地问:“昨天的菜吃著咋样?”
没等陈超然回答,李磊就从抽屉里拿出昨天的菜单递给陈超然。
陈超然看著菜单上面写著送教育局家属楼三楼陈股长家,中间是菜单,最下面写著双轮王一箱、啤酒三箱、健力宝一箱。
他越看越恼,也不顾及形象了,黑著脸嚷道:“是谁跟你说把菜送到我家,把这帐记在我头上的?”
“那几个都是面熟眼的老熟脸,叫不上名字。他们说你在家有事呢,还说是你安排地把点好的菜送到你家,我能说瞎话吗?我安排服务员看著他们几个拿著酒和饮料去你家了,才去送的菜,不信你问问你那几个朋友。”
陈超然看孬不过去了,只好说钱没带够,回来再给他结帐。
说罢在菜单上写上名字,算认下这帐,铁青著脸回家了。
朱敏看陈超然回来,仍旧怒气未消地嚷嚷道:“我不让你出去喝酒,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你这个月的工资可够这一场子酒钱!”
陈超然本来心里就烦,朱敏又埋怨他,窝在心里的火没地方发泄,他大声吼道:“你紧著徐吊啥!那能都怪我吗?”
朱敏不吃他那一套,气愤地看著陈超然,怒吼道:“我还没说几句呢,你倒发起火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说著大声地哭起来,陈超然也正在气头上,嚷嚷著让她有本事到外面哭!
朱敏停止哭泣,大声说道:“咱不过了,离婚!现在就去,谁不离,谁不是人!”
她说著把大门打开,拉著架势准备往外走。
许志远跟郑晓红听见对门吵架,因为他们俩经常吵,开始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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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朱敏咋呼著要离婚,许志远才打开门出来劝她消消气。
朱敏板著脸不搭理许志远,陈超然看见许志远,也故意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许志远尷尬地站在门口,不知咋办好。
郑晓红本来准备劝架,看到陈超然和朱敏表情异常,就伸手拽住许志远的胳膊把他拽回家,隨手把门关上了。
她小声对许志远说:“我咋感觉咱对门那两口子今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许志远一脸无辜,“我也觉得不对劲,我没干啥啊!”
这时,陈超然忽然大声说:“你可能別丟人现眼了!中午民政局下班了,找谁离婚去!”
他说著“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整个中午,许志远都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许志远下楼,正巧遇见陈超然也下楼去上班,许志远走近陈超然,喊了一声“陈股长!”
许志远看陈超然看他的目光明显地躲闪,就忍不住问:“陈股长,你是不是哪里误解我了,你有啥想不通的儘管说。”
陈超然寒著脸说:“昨晚你们拿著啤酒、白酒、饮料,还点上好菜去我家喝酒,然后让我买单,这不是把我当鱉捉吗?”
许志远一脸无辜地说:“陈股长,你真误解我了!这事我自始至终都是蒙在鼓里,真不知道,他们到你家门口才叫得我,不信你问我二哥。”
陈超然无奈地说:“我反思了一下,这事也不能怪弟兄们,说出去丟人呀!你嫂子钱把得严,我又喜欢喝酒,自己不请客,天天吃喝別人的,也確实不应该。”
许志远没有接话,忽然觉得他经过这事能长个教训,也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