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他同学出去玩了,早晨我在屋里写作业,听见有个男孩喊子荣,子荣答应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你可看见他同学吗?”
“没有,当时我正在写作业,没往外看。”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儿子回来,何美芝就让女儿先吃,她站在大门口张望,嘴里念叨著,“这孩子就是贪玩,到吃饭的点也不知道回来?还是饿得轻!”
她站了一会儿,没等到郑子荣,只好扫兴地回到屋里,拿起馒头只吃了两口,就怎么也吃不下,心里像长了草一样惴惴不安。
郑欣欣吃过饭就上楼了。
何美芝把饭菜收起来,放进冰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拿起绣针,绣十字绣。
由於注意力不集中,她刚绣了两针就把手扎出血了,她用创可贴包好伤口,也没心思再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地盯著客厅的门看,盼望著儿子能突然出现。
又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把客厅的门打开。
就在这时,她听见大门外有动静,好像有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她以为是儿子回来了,一阵惊喜,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门口,开门见是邻居家孩子小宝,十分失望。
“阿姨,我爸让我来借你家螺丝刀。”
何美芝转身回到屋里,从抽屉里找出一把螺丝刀递给他,“你可见子荣吗?”
“没见。”
小宝说完就走了,她再次站在门口左右张望,还是没见到儿子回来,很失望地回到屋里。
又等了一会儿,她心里越来越发慌,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越想越害怕,拿起电话拨通郑自强的手机,带著哭腔说:“子荣上午出去的,到现在都没回来!这可咋办呀?”
郑自强急忙问:“他走的时候,可跟你说去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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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时候我没在家,欣欣说听见有人叫子荣,子荣答应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你別急!他也许是跟同学一块出去踢球了。”
“就算是去踢球,也早该回来吃饭了!这都两点了。”
郑自强也感觉不对,他赶紧让司机开车送他回家。
到家后,他挨家问旁边的邻居,看可有人见到子荣。
一个邻居说:“早晨我买菜回来,看见子荣跟一个比他个头矮点的男孩一块上了辆停在路边的奥迪车。那男孩大眼睛,双眼叠皮的,看著也是小嫩脸,年龄跟子荣差不多,俩小孩应该认识。”
郑自强忽然眼前闪过一个人,难道是刘根的儿?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打刘根的手机,连续打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
郑自强这下慌了,他赶紧分別给许志远、石勇、于斌、王猛打电话,让他们帮著找儿子。
郑欣欣留在家陪著何美芝,等子荣回来。
许志远多次拨打刘根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
郑自强更加確定儿子失踪这事跟刘根有关!他让司机直接开车送他去刘根家。
许志远不放心,叫著石勇、于斌一同前往。
他们到刘根家门口,敲了一会儿门,发现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郑自强他们人多,动静大,惊动了刘根对门的邻居。
邻居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问他们找谁?
许志远回答:“我们有事找刘根。”
邻居说:“早晨我看见刘根带著老婆孩子出去了,一直没见他们回来。”
许志远问邻居:“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半拉橛?”並用手比画著,“有这么高。”
邻居摇头,他们一行人只好无功而返。
何美芝认为儿子是被人绑架了,她万分焦急地守在电话旁,等著绑匪打来电话。
她心里很矛盾,既怕有人打来电话,又盼望有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