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命令,也只能服从了。
——走,跟我出去。
他们只好乖乖跟出去了。
到了外边,司马辽守喜用日本话,神色严肃地说:
——不要在这里吃东西。从这里出去后,你们全身、包括衣物、器械都得消毒。
丸山太郎不在乎:
——别那么紧张,又没有新查出什么病菌来……
司马辽守喜迟疑了一下,说:
——也许马上就会有了。
长谷川信一不无疑惑地看着司马辽守喜。
回到检疫房,司马辽守喜硬是逼他们里里外外清洗了个干净。
丸山太郎颇为困惑。
也就在这一天。
夜色降临,难民屋里一片昏暗。
有人呻吟了起来——一看,竞是那位刚抓进来的老农民。
——你怎么啦?
——我肚子……不舒服。
——你在外边吃得比里面好,怎么样,熬不住了吧。
开始,大家还没在意。
没过多久,竟又有几位难民也呻吟起来了。
——又怎么啦?
——头疼,发烧,肚子也不舒服。
所有人都警惕了:
——怎么回李?
这时,邻近的屋子也有人在叫:
——我们这儿有发高烧的,好几个……
——叫医生来……
可患者却十分恐恨:
——别叫,一叫,把我们带走,就回不来了……
——不治。病……只怕会传染的。
天色全黑了。
除了珠江水的浪声,便是难民所里的呻吟声了。
——怎么一下子全病了?
大家都想不明白。
——唉,这么多人关在一起,又没吃没喝的,不病也会关出病来。
终于,呻吟声惊动了看守。
午夜时分,难民所里手电筒的光柱四处乱晃,所有检疫人员全都来了。
一个接一个难民屋的门打开了。
——说,谁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