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祺也是这200人当巾的一个。
不少大人为掩护他而倒在了半路,他的生命,不仅代表了吴叔叔、何老师,还有很多其他的人。
所以他顽强地活了下来,以作为历史的见证。
1950年,也就是七八年之后,新中国成立的第二年,朝鲜战争爆发,出干对侵略者的义愤,他报名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
在朝鲜战场上,如举世皆知的李实,美国人竟继续了日寇的细菌战。
直到1953年签订了板门店协议,朝鲜战争才终于结束。
在中国的军李博物馆内,迄今仍展出有当年美军的细菌炸弹。
三年战争,冯祺作为一名战士,竟也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他仍旧要作为历史的见证存在着。
逃出去的人,其“细菌战”作用严格说是有限的。而且大部分人后来发了病,很快地死了。
而细菌战却在更大范围内进行。
1942年,也就是冯祺逃出的这一年,日本’飞机撒放毒粒到粤北翁源一带,毒粒中有着大量的跳蚤,这显然是咬过吴亦源等人的跳蚤。
在湖南常德,日军在河流上游投放了胶状物,不久,便查出其中有霍乱菌。
1942至1943年间,据各地9E情资料显示:在广东、广西、福建一带,鼠疫猖撅,霍乱流行,受传染者百万之众……
这都是中国近代史上从未有过的。
那位佐藤部队长在“波字8604”部队的“功业”得到日本天皇与军方的赏识,1943年,他调任南京另一支细菌部队“荣字1644”部队长,很快,便晋升为军派少将,即成为满洲第5军的军医部长。
前苏联军队于1945年8月9日进人中国东北扫**了日本关东军。
佐藤成为了苏军的俘虏。
在远东军事法庭上,佐藤受到了审讯。
问:你作为“荣字1644”的部队长,是否协助了“731”部队,开展瘟疫菌、伤寒菌、副伤寒菌的细菌战?
答:是的,我协助了。
问:你作为第5军军9-部长,指挥过“731”部队的两个支队直接进行过细菌战?
答:是我指挥的。
对于这两条罪行,他是无法否认的。因为现场尚在,人证、物证俱在。尤其在这次审判中,“731”用活人做实验的事实,不少军衔与他一样或更高级日军军官都没否认。尽管美军已庇护了石井中将逃脱审讯,“731”若干内幕也被隐瞒,但基本事实要是否认,那就太不明智了。这不仅证明自己在顽抗,而且对隐瞒后边的事实也不利。
问:到“荣字1644”部队之前,你是在华南防疫给水部,即“波字8604”部队任部队长?
答:是的。
问:在那里,也同样进行的是细菌战?
答:没有,那里是正常的防疫给水的后勤。
问:日军航空部队,在内地散发瘟疫弹一事,你了解么?有没有与之合作?
答:不了解,也没有合作。
问:在整个南中国发生的疫情,你一点也不知道?
答:我只负责日军的防疫给水,未发现日军内有此类问题。
佐藤矢口否认“波字8604”部队所进行过的细菌战。
苏联人只关注靠近其国境发生的一切,对于远在南中国发生的一切,已不会过细查问了,这是佐藤所抱的希望。
果然没有追问。
此外,对他而言,可以确认,作为“波字8604”部队所进行的一切罪恶活动,其保密措施、防范手段、掩饰方式,也较“731”部队要强。可以说,自始至终没有发生泄露现象,并及时查处了混入苦工与难民当中的可疑分子。因此,无论是当时,以及在战后这几年,尚无具体指控这支部队的材料,该灭口的灭口了,该毁掉的也毁掉了。
尤其是1945年,25架美国的B-29飞机轰炸了广州的日军设施,作为“波字8604”部队的主要据点,尤其是细菌库、老鼠饲养舍、混凝土建造的鼠疫跳蚤培养设施等等均给炸毁了。至于滩石头的难民所,也自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