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顺一下急眼了:“好我的姑奶奶,你必须做掉,不能因小失大。市上很快就要进行班子调整,如果坏了我的大事,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宋美英突然甩开他的胳膊,气恨恨地说:“什么因小失大?我就不做,看你怎么样?好像你的都是大事,我们的事儿就是小事,一切都要围着你转。”
吴国顺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机会难得,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偏差,否则,机会失去了,再等来,又不知猴年马月了。”
宋美英:“那孩子怎么办呢?我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
吴国顺心里那个气呀,狠不得扇她一巴掌过去。但是,在这关键时候,他怕矛盾激化了不好,努力克制着说:“不是给你说了吗?打掉。”
宋美英:“我不。就不。”
她是不是想趁机向他敲诈一笔钱?如果真的这样,他也认了。他转弯抹角地提到了经济赔偿,可是,宋美英还是一口否决了,她的目的就是逼着让他离婚,否则,就来个鱼死网破。吴国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可怕,好的时候,她狠不得把你化成水,融进她的身体里,恶的时候,她恨不得把抱着你一起跳楼。
就这样,吴国顺与她纠缠了一夜,还是没有做通她的工作。看来,宋美英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想抓住这次怀怀孕的机会,想逼他离婚。
此刻,面对何东阳的关心,吴国顺真是难以言对。他喝了口茶,又把杯沿上附着的茶叶吃进去,不停地咀嚼着,半天就是不说话。
“怎么?遇着难题了?”何东阳有些急。
吴国顺沉吟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这丫头还怪难缠的……”
何东阳没听出什么名堂来,很严肃地说:“国顺,春节过罢一上班,我打算汇报高书记调整人事。再说了,宋银河这边也不能老兼着,得有个专职秘书长。你得把你的事安顿好了,别在关键时候出岔子。”
吴国顺突然眼睛一亮,说:“谢谢首长的关怀,我会处理好的。”
送走吴国顺一家,胡亚娟已经放好了热水,唤何东阳去洗澡。上到**,胡亚娟凑过来伏到何东阳胸前,说:“邓红让我叫你好好管管吴国顺。”
何东阳垂下眼睛问:“管什么?”
“她说她来这些天,总觉得吴国顺怪怪的,打电话也背着她。是不是外面有情况了?”
何东阳说:“他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我管?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胡亚娟就不说话了。手指开始不停地何东阳胸膛上摸挲着,问何东阳:“我们都有多久没这样了?”
何东阳叹口气说:“老了,现在不比当年了。”
胡亚娟撒娇道:“胡说,你才正当年呢!”说着,把手伸向何东阳的下体,揉捏着,轻弹着。不一会儿,何东阳心里就有些发热。是啊!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做过爱了,他似乎都遗忘了。以前是因为身边有舒扬。现在,他跟舒扬也已好久没有过肌肤之亲了。胡亚娟的一通热烈地抚摸,倒让自己很快进入了情境。
何东阳侧过身子,手也没闲着,抚摸着胡亚娟虽已有些下垂,但仍很饱满的**,有一种久违的陌生和熟悉。渐渐地,何东阳的手向下滑去。不一会儿,胡亚娟就发出了时高时低的呻呤声……
完事之后,何东阳才突然觉得胡亚娟在**上,真正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胡亚娟躺在何东阳臂弯里,说:“好吗?”
何东阳笑笑说:“好!”
“从此我们再不用分开了,我就要过这样的生活。”胡亚娟红朴朴的脸上散着青春的光泽。
何东阳说:“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胡亚娟紧紧地搂住何东阳,然后说:“东阳,过年了让咱妈和儿子都来西州过年吧。我们也别出去了,外面吵嚷嚷地。”
“行,听你的。”何东阳看着胡亚娟,“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