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阳马上制止说:“你别乱动了,好好休息,都是自家人,别那么客气”
邓红一边沏茶,一边说:“他一搬到家,就成天噪噪着要去上班,我说你头上的疤还没有长好,急什么急呀?”
何东阳呵呵笑着说:“是的,不要急,等身体彻底康复了,有你上不完的班。怎么样?脑袋没有爱影响吧?”
吴国顺说:“还好,只是爱了些外伤,伤疤长好就不碍事了。这一次死里逃生,每每想起就有些后怕,如果对方手再重一些,也有没有现在的我了。”
何东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个打你的小子早被刘海滨抓捕了,据刘海滨说,那小子本来就是个劳教释放人员,说是被厂长买通的。厂长也被抓了。”
吴国顺说:“难怪。下手那么狠。”
何东阳看了一眼胡亚娟和邓红,胡亚娟便心知肚明,说:“你们在客厅聊,我和邓红上套间里有话说。”说着她们俩一起走进了套间。
何东阳这才说:“宋美英呢?这次是不是彻底摆脱了?”
吴国顺呵呵一笑:“终于摆脱了。她来看过我几次,看我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终于失去了信心。听高院长说,她还向院方询问过我的病情,高院长也挺配合,说可能是植物人了,好的希望不会太大。就这样,来过几次后,她再也不来了。”
何东阳呵呵一笑:“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亏你也能想出这样的损招。”
“我也是被她逼急了,只能以毒攻毒。后来听高晓堂说,她主动做了人流。她当时威胁我说,打死她她也要把肚子的孩子生下来,我要不离婚,她就一个人带。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耸人听闻的虚假。”
“如果她知道你好了,怀疑你骗了她,再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已经让邓红找过她了,她反过来说,过去让邓红离,邓红不离,现在成了植物人了,想推给她,她凭什么要接受。奶奶的,真把我当成了废品了。人呐,一旦牵扯到利益,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舒……她怎么样了?有消息吗?我觉得宋比起舒来,人品不知要差多少倍。”
何东阳一听他提到了舒扬,不免有点伤感:“再没有她的消息。没想到外表温柔的她,内心却是那么的倔强。我知道她这样做是为我好,也罢,聚散皆的缘,一切顺其自然吧。另外,政府秘书长不能再拖了,我让朱红斌顶替了。你的事儿不急,等后院平息了我会考虑的。”
吴国顺嘿嘿笑着:“不急,难得首长为我费心了。”
何东阳刚从吴国顺家出来,手机响了一下,点开一看,是韩菲儿的短信:我爸要我代他谢谢你。他说没想到西州居然有这么好的土特产品!希望你这个市长在这些方面做做文章。
何东阳很高兴,迅速回复:代我向你爸问好!谢谢他的肯定,我知道怎么做了。也谢谢你!另外,我想问问舒扬现在在哪儿?
何东阳又看了一遍短信,将“另外,我想问问舒扬现在在哪儿?”这句话删除了。
胡亚娟看何东阳的表情,问:“谁发来的短信,看把你乐成这样了。”
何东阳斜着眼看看胡亚娟,说:“大人物,比省委书记还大的人。”
胡亚娟一听,笑道:“不会是中央首长吧?”
何东阳神秘地说:“差不多!”
胡亚娟冷笑道:“说给谁谁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