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演变至此,不光慕沛灵自己坐蜡,连银月也深知自己闯祸了。
“主人~”
“银月知错了。”
银月小步挪到温天仁面前,小脑袋垂了下来。
她只是想帮一帮慕沛灵。
却未曾想竟会搞出如此大动静。
听了这话,温天仁面上没有丝毫波动,也没有开口。
见此,银月小嘴嘟了嘟。
一息。
两息。
大殿中的气氛宛若陷入凝滯般。
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这时,一直低头默不作声的慕沛灵忽的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晶莹泪在眼眶中打著转。
声音中带著悽然。
“温长老,此事全由沛灵而起,与银月姐姐无关,还请温长老责罚。”
说著,她便欲俯身拜下。
但只见温天仁指尖亮起一点黑光,其身子立时顿在原地。
“罢了,起来吧。”
他声音平淡地站起身,在银月耷拉下来的狐耳上,略微加些力道捏了捏,以示惩戒,而后缓步走至阶下。
“温某平白无故多了个夺取婚约在身的女修为妾的名號,说出去虽是不怎么好听,但念及你与银月交好,此事温某便认下了。”
听了这话,慕沛灵还没来得及感谢。
银月便一个闪动来至温天仁身侧,殷勤的为他捏起肩膀来。
“嘻嘻~谢谢主人!”
“哼,以后少给我惹点事。”
话虽如此,但温天仁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笑意。
此前他让银月与慕沛灵交好,便是想著让银月除他之外,再多出一个友情羈绊。
如今看来这层羈绊是有了。
不错!
至於慕沛灵。
温天仁目光在其娇艷玉容上打量片刻“你。。。”
他声音一顿,似是在思索。
见此,慕沛灵脑海中忽的闪过不久前孙火的话。
慕师姐,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一想到这,她贝齿在红唇上狠狠一咬,站起躬身道:“启稟温长老,此前沛灵与银月姐姐相处的数年,是沛灵此生最难忘的时光,也是沛灵最为嚮往的自由。”说到这,她忽的话锋一转:“只要温长老不赶我走,沛灵愿神识受禁,终生侍奉在温长老与银月姐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