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她结为道侣,也不过是想行採补之道罢了。
可恨自己那位师姐也是被功利蒙了心,明知那魏离辰不安好心,却仍执意逼她嫁与那人,亦是可恨至极!
眼下她对掩月宗已再无任何留恋。
“好,希望南宫道友能记住今日所言!”
温天仁指尖於木製扶手上轻叩一下,圈圈黑色涟漪晕染而出,身躯化作点点星光逸散不见。
下一瞬,洞府內响起一道淡然的声音。
“你这位侍女如今已被温某控制,南宫道友设法將你那位师姐请来吧。”
南宫婉頷首应下,神识搜便洞府所有角落,却未发现温天仁的丝毫踪跡,一时间心中既是欣喜又是骇然,而后目光在不远处木然站立的黄衫少女面上停留片刻,思忖道:“温道友,我那师姐毕竟是元婴中期修士,为稳妥起见,我等是否需要再布下些禁制手段?”
“不必”
“这。。。好吧。”
盏茶功夫后。
落日殿內,一位面容秀美,肤色白皙的女子闭目盘膝於蒲团之上,丝丝缕缕的阴寒白气縈绕周身。
忽的女子双目睁开。
这时,一道尺许长的红光穿过殿中层层禁制,飞至其身前。
女子抬手一招,红光落入其掌心,待看完其中內容后。
她轻吐口气,唇角展露一丝笑意。
“终於是鬆口了,不枉我废了那么多功夫。”
下一瞬,她化身一道成惊虹,飞出落日殿直奔南宫婉的洞府。
没过多久,女子於一处石门前现出身形,她先是神识扫过周遭,在没发现丝毫异样后,不由神色一缓。
这时,紧闭的石门被从里面打开,黄衫少女从中走出,来至女子身前,恭敬行礼道:“见过师祖。”
说这句话时,少女浑身紧绷,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嗯,南宫师妹近日有无其他举动?”
女子神情清冷,目光在少女身上扫过之后,便步履不停的朝石门走去。
黄衫少女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神色恭敬。
“稟师祖,南宫师祖近来並无任何异样,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女子脚步一顿,声音陡然转寒。
闻言,黄衫少女立时浑身一个激灵,忙不叠解释道:“南宫师祖此前摔坏了不少东西,连您之前送的那盆夜溟也打碎了。”
“哦?”
女子摇了摇头,那夜溟只是好看,却並不实用,碎便碎了。
总得让其出出火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