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前方的则是王天古,钟长老。。
韩立王蝉二人四目相对。
韩立目光除了些许惊讶之外,余下的只有冰冷。
而王蝉的目光就复杂多了,先是疑惑后是惊诧再后则是出离的愤怒了。
“韩立!!!”
王蝉一声怒吼,身形立时停在原地,周身血色气息嘭地炸开。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如螻蚁一般,被他追著到处跑的人。
如今竟已凝结元婴。
枉他自认魔道六宗年轻一辈第一人。
如今还只是结丹后期!
当真可恶!
而王蝉的一声怒吼,也让王天古等人顿在了半空。
顷刻间多道目光停留在吕洛与韩立二人身上。
此时双方已临近城门,因此不少修士见有热闹,也纷纷將朝几人看来。
王蝉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欲要喷薄而出。
而这时却只见吕洛在韩立肩头轻拍一下悄然传音:“韩师弟莫慌!”
而后他抬步越至韩立身前,略一拱手,声音不轻不重,但却透著股莫名的底气。
“原来是鬼灵门的道友,韩师弟乃是我落云宗新加入的太上客卿,不知诸位寻他有何事?”
吕洛的目光从王天古钟长老面上略过,最终停在王蝉身上。
若是以他往常的性子,遇见这等事定不会如此出头。
但眼下温长老的威名就是他的底气!
况且来时程师兄多番叮嘱。
一定要照看好这位新入宗的韩师弟。
怎么也不能让人欺凌了去。
王蝉看著吕洛韩立二人,眼神闪烁不定,声音中带著惊惧与愤怒。
“二伯,这小子就是此前小侄与你说的那人。”
听了这话,王天古眼中浮起一抹讶色,不禁细细打量起韩立来。
而韩立则是目光在王蝉那张熟悉至极的银色面具上停留片刻,声音不轻不重道:“未曾想当年的一点小事,竟能让王少主牵掛至今,韩某倒真是荣幸之至。”
当年这位鬼灵门少主多次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甚至他被逼的遁走乱星海,也有此人的添砖加瓦,这等大仇他可一直记掛在心的!
若有机会,定杀此人!
而韩立语中的讥讽之意,王蝉自也是听出了。
但还不待他开口,便被一旁的王天古便抬手止住。
只见其儒雅面容上展露笑意,缓缓出声。
“韩道友能以二百余岁之龄进阶元婴,当真是世所罕见。
说到这,他忽的又话锋一转,上前几步拱了拱手,语带诚挚:“在下鬼灵门王天古,当年之事確实是小侄有失妥当,不过韩道友如今已是元婴修士,怎么也不会和一个晚辈计较,不如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如何?
若有机会定要让你叔侄二人给个胶带!
韩立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