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某与君侯不过是交易一件东西罢了,又何须带人来,难不成君侯是想毁约不成?”
说完韩立掌中一缕青芒闪过。
眨眼间,一块传讯玉简被他捏在指尖。
见此情形,南陇侯心中莫名一堵。
他不过就是试探一句罢了。
岂料这小子竟想將那人唤来。
著实可恨!
但隨即他便面上堆笑,抬手虚压道:“韩道友且慢,且慢,事以密成,本侯不过是问询一番罢了。”
“君侯放心,韩某虽与温道友相交甚篤,但也不好事事麻烦他。”
韩立看似和善的开解了一句。
但言下之意就是。
你若是食言不给我庚金。
那我就麻烦那人!
扯虎皮做大旗,不用白不用!
闻言,南陇侯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隨即便恢復正常。
“韩道友放心,本侯答应的事从未食言过。”
“况且,今日还另有一件好事等著韩道友。”
说著他便將韩立邀至院內。
而韩立虽是笑著应下。
但心中却不以为意。
此来他只想得到庚金。
盏茶功夫后。
韩立如愿再度得到一块庚金。
这一块比之前拍卖会上所得的大了数分。
约莫能融入十二三支飞剑的样子。
而见著韩立面上略带欣喜的模样。
南陇侯却是假意幽幽一嘆道:“韩道友此番交易可是占了本侯不少便宜的。”
韩立轻笑一声將庚金收入储物袋,摇了摇头。
“韩某交易给君侯的那些东西,若论起价值来,怕是也不少於这块庚金。”
“另外,此番交易既已完毕,韩某就不在这多留了,告辞。”
说著,韩立从木椅上站起拱了拱手后,便欲离开。
见此情形南陇侯却是急了。
他装出一副吃亏的模样,就是为了好引出后续之事。
岂料这人竟得了好处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