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寡人恕你无罪,你畅所欲言便是!”赵王偃极为爽快的应了下来,他也很好奇赵言会如何反驳乐间,从他们手中夺取上將军之位。
这种看臣子爭辩的事情,对於一个君王而言,无疑是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本不欲与你爭辩,但你竟拿我与赵括比较,在下有些忍不了了!”赵言看著乐间,神態越发平静,凝声说道,他这人向来睚眥必报,得罪过他的人,他又怎会放过。
何况这种近乎断绝他前途的行径!
“我並无针对你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你若不服,大可反驳於我!”乐间冷笑一声,不以为意的看著赵言,並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黄口小儿。
他在燕国纵横朝堂的时候,赵言还在玩泥巴呢!
赵言闻言嘴角微微一勾,那张俊美的面容都在此刻变得和善了起来,只是下一刻,他便直接破口大骂:“乐间,我入你娘!还有一旁看戏的老狗,有本事站出来与我当面对峙,只敢站在背后搬弄是非,尔母婢也?!”
一声怒喝,响彻大殿,几乎是让所有人都蒙了,呆呆的看著破口大骂的赵言。
“噗!”
赵王偃刚刚喝入口中的酒水直接喷了出去,目瞪口呆的看著赵言,显然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能从赵言口中说出来,这与他那温文尔雅的外貌完全不符。
乐乘脸上的和蔼笑容都在此刻凝固了,死死的盯著赵言,他竟然被喷了。
赵言直接指著此行目標乐乘,撕破了脸面:“装什么装,我这辈子最討厌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东西,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老狗,偏偏不肯给年轻人让位,怎么,捨不得手中的权力?”
“说我只会凭口舌之利,如那赵括一般————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们连赵括都不如,姑且不论赵括领兵如何,至少赵括战死沙场,並未投降,没有失去赵国男儿的血性!”
“而你这条老狗,战败被俘,却不知耻辱为何物,竟然还有脸活下来!”
“为將者,连基本血腥都没有,难怪会输的如此彻底!”
“与你说话,我都觉得骯脏!”
“我呸!”
乐乘何曾想到一个初入赵国朝堂的晚辈敢这般骂人,一时间气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发颤,伸手指著赵言,哆嗦的说道:“你——
你————”
“闭嘴!”赵言直接打断对方施法,继续火力全开,“连话都说不清的皓首匹夫,怎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三姓家奴的苍髯老贼!凭你们也配评价我,你配吗?!”
一声怒喝,直接把乐乘喷的眼前发黑,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旁乐间连忙上前掐人中,甚至顾不得找赵言的麻烦,因为一旦乐乘真的被赵言喷死了,那今日这事必然会传遍诸国————那一幕,只是想想,乐间便感觉头晕。
郭开此刻看乐了,他没想到赵言老弟如此之猛,竟然直接把乐乘喷晕了,看这架势,乐乘这老不死真有可能挺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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