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臀遭袭,吃痛的惊鯢不由得盯著赵言,清冷的眸子仿佛要吃人。
赵言迎著那双清冷的眸子,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道:“別忘了昨夜的约定,今天洗乾净等我,晚上我儘量早些时候回来陪你。”
说完,也不管惊鯢同不同意,便迈著稳健的步伐向著府外走去。
惊鯢注视著赵言离去的背影,不禁握紧了拳头,费一晚上平復的心绪因为赵言的一句话又乱了。
赵言乘坐马车来到赵王宫,隨后在內侍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室专用的练武场,在此地见到了身著甲冑的赵王偃,其魁梧的身形並非摆设,骑马射箭皆是一绝,当他策马急驰,弯弓搭箭命中靶心时,全场轰然喝彩。
郭开更是不顾形象的大声吹捧:“大王威武!”
身著华服的倡后同样如此,娇躯抖动间,隱约能看到那波澜壮阔的雄伟景象,而她也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毫无一国王后该有的贵女形象。
赵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有一点毋庸置疑,这就是一个骚里骚气的荡女,眉眼间都充斥著嫵媚之意,勾人心头直痒痒的,恨不得狠狠將其压下,用力鞭挞一番,让其真正住嘴!
赵王偃察觉到了赵言到来,他隨手將手中弓箭扔给了一侧的侍卫,隨后骑马来到赵言的身旁,笑道:“上將军,寡人箭法如何?”
“大王若愿领兵亲征,当世无一人可挡!”赵言想也不想,一个马屁直接拍了过去。
赵王偃也是一朵奇葩,他竟然真的信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只恨寡人肩负一国命脉,没有机会亲征!”
说话间,他翻身下马,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汗巾,擦拭额头汗珠。
“可知寡人今日找你来所谓何事?”
“不知。”赵言摇了摇头,此事是昨日定下的,具体事宜,赵王偃並未明说,而郭开这位好大哥也没有和他说明今日之事,不过目前他与赵王偃还处於热恋期”,倒也不用担心会出现坏事。
“今日找你,並非寡人有事,而是王后她有事情拜託你。”赵王偃对著一旁的倡后等人挥了挥手,同时为赵言解惑。
她想干嘛?!
赵言闻言一愣,同时目光看向了倡后,与那双烟视媚行的眸子对视在了一起,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底闪烁的灼热情慾,这是一个欲求得不到满足的荡女。
一时间,他心中忍不住嘀咕了起来,对方莫非痒了?
“先生乃是大才,又师出名门,所以本宫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应允。”倡后微微垂眸,声音娇柔,令人不忍拒绝。
“不敢,王后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言能做到,绝不推脱。”赵言恭敬一礼,沉声应道。
倡后看著眼前年轻俊朗的赵言,对方身著甲冑的英武气质,更是冲的她心头髮麻,不过当著赵王偃的面,她也不敢太过胡乱,轻声道:“都是为了本宫那不成器的孩儿,他虽有郭相国教导,可郭相国平日里国事繁忙,不能隨时教导,又加上本宫与大王宠溺,导致他的性子越发顽劣贪玩,不知自爱。”
此刻,赵王偃的脸色也多了几分不悦,虽然赵迁与他年轻时候一般无二,可为人父亲之后,他还是希望赵迁能学好的,可目前看来,郭开並不能教好他,所以將希望寄托在了赵言身上。
因为赵言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文韜武略皆是不俗,若能学会万一,赵王偃也能放心將赵国交到他手上。
“太子殿下年纪尚小,贪玩也是正常的。”赵言安慰道。
“咳咳,你们聊吧,寡人还有政务要处理,便先走了。”赵王偃直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隨后带著郭开向著练武场外走去,那神態,似乎有些窘迫。
待赵王偃与郭开走远,倡后的眼神才越发哀怨与无奈,声音透著几分勾人的甜腻:“哎,都怪本宫没教好他,导致他小小年纪便玩上了宫女。”
“这——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赵言闻言一愣,道。
“可迁儿年岁尚小————”倡后犹豫了一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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