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陈冲离家日子太长,耐不住寂寞的肖莉跟一些下岗后无成天打麻将的女人学会了赌钱,抽烟、喝酒。
起初,每天只玩几小时,眼盯麻将心想陈冲。赌注也不过是三五元十来元一盘,可慢慢的发展到有家不归,白天黑夜泡在麻将桌上。职业赌徒一样叼着香烟,在麻将声中怡然自得打发时光,赌资也猛涨到每局20元以上。
不过,到陈冲回来的日子,她仍会带儿子到车站迎接。那几天也绝不外出打麻将,仍和以往一样沉浸在甜蜜的**。可陈冲一走,她又会成天泡在麻将桌上,聚精会神盯着排列整齐的十三张筒、条、万和上手甩出的每一张牌,直到深夜。
说来也怪,肖莉在赌场上的手气特别好,每天都要赢一百多元钱。有时不想打麻将,几个少妇就一起去唱卡拉OK、跳舞,去高档餐厅雅间叫上精美的菜,划拳饮酒到二麻麻才嘻嘻哈哈回家。
然而白天的疯狂和刺激,只是暂时的满足。晚上,回到豪华而寂静的家,在舒适的席梦思上翻来覆去时,望着墙上结婚照陈冲伟岸潇洒的形象。生理的渴求,使她有难受和发疯的感觉。
青春年华、气血正旺,独守空房的滋味真不好受。
正当肖莉被欲火煎熬得难以自恃,一个幽灵般的影子盯上了她,悄悄开始了周密的算计,向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他叫魏继品,和陈冲是一个单位的客车司机,由于参加工作晚几年,平时尊称陈冲一声师傅。俩人关系也极要好,经常一起饮酒吃饭,花钱不分彼此。
他对肖莉也很尊重,每次见面都规规矩矩地喊声嫂子。可肖莉不太愿意理睬他。
魏继品长得相当英俊,虽身高较陈冲差了一点,但肤色较白、五官清秀,说话细声细气,颇有点文学青年的味道。而且,脑子却极灵活。
魏继品的父母都是某政府机关中层干部,家庭经济基础雄厚且就他一个独子。他清楚自己的长处,工于心计的和上下左右关系相处极好,颇受领导好评。
由于是独子,加上年过二十七八还没结婚,父母不愿他跑超长客运。只在本地区开线路好、客流量大的区间客车,所以他的实际收入相当可观。
或许由于太挑剔,父母给他介绍了近一个排的女朋友。所有姑娘见到他那宽敞明亮的三室一厅住房和全套电器、颇具现代风格的高档家具,都怦然心动。可和他相处不久,都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淘汰。
春天,桃红李白的阳春三月一个下午,肖莉刚难分难舍地送走出车的陈冲,怀着满腹怅惆和衣躺在**,望着墙上的结婚照出神。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一把抓起话筒,没好气的嚷道:“哪个,什么事?”
“嫂子,是我,师傅在家吗?”电话里传来魏继品讨好的声音。
“没在,出车了!”肖莉搁下电话,忿然自语:“明知陈冲今天出车,故意装疯迷窍打电话来问,神经病!”
刚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肖莉抓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魏继品油腔滑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嫂子,咋那么大的气?这里有人找你说话。”
“莉莉,在想老公吗?刚分手就害相思病了!”一个脆生生的女高音传来。是张萍,肖莉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好得无话不谈的挚友。一个性格开朗爱助人为,不知愁为何物的挡车工。
“是你吗,张萍?在什么地方?”肖莉坐了起来。
“我在魏继品家,你赶快过来。三缺一,就差你一个!”
“这……”肖莉有点犹豫,她不愿和好友在赌桌上相见,不论谁输了钱都会难堪。
“这什么这,快点过来吧,我们麻将都摆好了!”张萍有点不太高兴了。
肖莉拗不过情面,只好答应。她洗了把脸,淡淡施了点粉描了下眉,出门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直奔魏继品家。
魏继品、张萍和一个叫小琴的女子已经围坐在座将桌边,正恭候她的光临。
那天下午,肖莉手气特别好,到晚上吃饭时,居然赢了400多元钱。张萍也小有进帐,只魏继品一个人输,小琴刚好打平。
赢了钱的肖莉兴致极好,因陈冲离去而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她脸蛋绯红,不时高声说笑,显得格外活跃。
到吃饭时,三个人谢绝了魏继品父母热情的挽留,告辞了。张萍因牵挂学前班儿子的作业,风风火火地和小琴坐摩托车先走了,肖莉哼着欢快曲子慢慢往家走着。思忖是否应该到妈妈那里看看,顺便解决肚子问题。
刚走到转盘花园,一辆载客三轮摩托突然从后面开过来在她身前“嘎”一声刹住,魏继品从车上跳了下来,柔声说道:“嫂子,你跑那么快干啥,叫我找得着急!”
“什么事?”肖莉惊诧地问。
“没什么,请你吃火锅。”魏继品笑容可掬,眼睛成了两条缝。
“不!不!我要到妈妈那里。”肖莉急忙推辞。
“唉呀,嫂子,客气什么。反正你一个人也难得弄饭,就给我一个面子吧!”
“这不太好吧?你我二人在一块吃饭,人家会说闲话。”肖莉执意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