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别拥有财富、高学历,实际上综合素质极差的女强人,因各种原因失却了配偶,极度渴求男性却不愿降低标准的性饥渴者。
更为奇怪的是,在交友启示登出一个多月后,陈伦因为应征的人中没有合适人选,在心目中对此事有了些厌烦时。一个大雨瓢泼的晚上零点过,急促的电话铃声,使坐在电脑前写作的他吓了一大跳,很不高兴的抓起电话,不太友好地用家乡话问道:“哪—位?什么事?”
电话里一阵沉默,陈伦一连问了好几遍,却仍然没有一点声音传来。正当他气愤地准备将电话放下时,却传来一声长叹。—似曾相识的女中音艾怨地低声问道:“果然是你吗陈先生?看来你真已把我给忘了?”
是她?仅一瞬,陈伦立刻就听出是两年多前,婚介所介绍那位曾当过军官,和他在小茶楼喝过一回老白干的蒋女士。立即调笑道:“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你一定是当年威风八面的连长女士!你知道吗,近两年来,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时时都在回忆我们一起喝过的醇香老白干;企盼再次和你携手,步入那其貌不扬的小茶楼,就着几个小菜,再次喝个痛快;多少个不眠的夜我在**辗转,怀念和你度过那短暂甜蜜的几个小时!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却要真真切切告诉你,到蓉城后,虽认识了各方面条件还行的几个女士,但真正能够使我动心的,却真的只有你。自小,我就盼望能够成为光荣的军人,可由于出身不好没有实现愿望。于是好希望拥有军人妻子。尽管我们认识时你已脱下了军装,但与生俱来的军人气质,却使我万分着迷。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骗’到手,让军人气质十足的你成为我今后唯一的妻子。只可惜,我们刚见了一面,你就毫无挽救余地的拒绝了,使我几乎失去生活的勇气,差点就跳进没有盖子的锦江河……”说完一大堆胡言乱语,陈伦叹息一声。
电话里再次沉默,陈伦心情极好地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中华香烟慢慢等待着。不知为何,他相信那位女士听了他催人泪下、如泣如诉的表白后,定会感动十分的说上—段比他刚才那番话更令人感动的话。
她会说当初并不是不爱他,而是不可言明的原因而忍痛、情非所愿的拒绝他,虽然表面上拒绝了他,可心里却一直暗暗牵挂着他;在无数个夜晚因为拒绝了他而流泪;多少次都鼓足了勇气找他再次交谈,却没能够下定决心,以至到今天才终于找到了他……
果然,陈伦一支香烟吸掉大半,女士带哭泣的声音开始了诉说,和陈伦的估计差不多,她—开始就表明了确实爱他从第一眼起,之所之没有和他再交流,并不是她看不起他,而是因为他们仅见了一面,她对他还没有更多了解,不好过早表态。但她并没有丝毫想要拒绝他,实际上,她一直都在努力寻找,时时盼望能够于茫茫人海中再见到他,慢慢阐明她的观点,她还悄悄地为他联系了几份适合他的工作,只因为一直无法找到他而放弃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伦打断了。含情脉脉地说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你的心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不用在电话里浪费时间和口舌了,最好近日找个时间、找个环境好的地方见面聊。”
听了陈伦的话,她高兴地约他第二天见面。地点就在川信大厦茶楼。陈伦沉吟片刻,一本正经的掰着指头算了一下近日的安排,有点为难地说近一周已安排满了,请她多多原谅,最好能将约会的时间推迟到十天后。她听了略微顿迟疑,爽快地答道:“行!就依你说的吧,这么长时间都等过了,也不在乎多等这十天。”
十天后,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名牌西服白衬衫、系了真丝领带,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开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采访车,准时来到川信大厦。
当陈伦气宇轩昂走进茶楼,一眼就看见蒋女士已经坐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正两眼朝门口张望。二年多没见,她显得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好多,尽管穿着打扮还算有气质,但却精神欠佳而且有一丝紧张感。
当陈伦慢慢走到她面前取下墨镜,非常有礼貌地问她可否坐下时。蒋女士瞪大显得有些迟钝的大眼,迷惘地注视了他好—阵、长出了口气。欣喜地叫道:“嗨!真的是你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瞧你这一身上层社会绅士的打扮,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陈伦淡淡一笑调侃道:“怎么,对我这身打扮有什么不满意?是不是要我仍失魂落魄的形象才受看?”
蒋女士脸色立时绯红,如同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低垂下头,将那被陈伦轻轻—握即松开的手放在另一只手里揉着。
陈伦宽慰地笑了笑,自顾在沙发上坐下后,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说道:“坐吧,蒋总,好久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如同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蒋女士勉强笑了笑慢慢坐下,对刚走过来的小姐说道:“请给这位先生来一杯清茶。小姐答应着正要转身离开,陈伦却突然用磁性十足的男胸音说道:“不,小姐,请你给我来—杯极品竹叶青。”
蒋女土转过脸,用一种表情复杂的眼光看着陈伦,嘴唇嗫嚅着喃喃问道:“你大概现在收入不菲,早就步入金领行列吧?”
“不至于,我现在每月的实际收入,也不过近万元人民币而已。”陈伦从衣兜里摸出一只镀金薄型烟盒,潇洒地弹出一支中华香烟,用镀金手枪式打火机点燃,轻吸一口徐徐吐出烟雾。
蒋女士脸上的表情变得令人难以捉摸。时而笑逐颜开、谈笑风生的和他说着闲话;时而面色凝重如同有沉重的心思。
陈伦毫不理会她的情绪变化,自顾高谈阔论讲述到报社上班后过“五关斩六将”的经历;讲述已经发表了多少作品。她低头静静倾听他说话,时不时为茶杯里续上开水。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到该吃中午饭时,陈伦唤来小姐抢着把账结了,礼貌的邀请蒋女士到餐厅吃顿便饭。她想了想,借口要回公司处理公务婉言谢绝了。
第二天下午,陈伦正在单位上忙碌,蒋女士挂来电话要他下班后,到位于她公司附近有名的烤鸭店吃饭,略微沉吟了一下,他非常爽快答应了她的邀请。
还不到下班时间,陈伦驱车往那家在蓉城还算有点名气的烤鸭店赶去。刚好6点钟,他准时走进了豪华气派,内部装饰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餐厅大堂。穿着扮得非常漂亮,风姿绰约的蒋女士在大门口迎到陈伦,大方地挽着他往里面走去。
前往雅间的短短一段路,不断有身着制服的酒店服务人员朝俩人点头致意,可以看出,蒋女士和这家餐厅非常熟悉。
在—间取名为“紫竹苑”的雅间,蒋女士点了三五个人也吃不完的精美菜肴和一瓶五粮液,说要和陈伦一醉方休。
开心的吃着喝着,很快,一瓶五粮液喝了个底朝天。陈伦唤来服务小姐算了帐,将五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叫不用找补了。
面带桃红的蒋女士瞪着水汪汪的杏眼,望着陈伦艾怨地问道:“陈哥,你说句老实话,心里还在恨我当初的拒绝?”
陈伦闻言略带惊奇地发愣片刻,沉吟着举起茶杯面带微笑说:“蒋老板,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逝者如斯”这句名言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以往的事情,茫茫人海中能够认识,属于你我有缘。歌中说,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的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今天我们能够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再次相逢,于我来讲已经足够。”
起身一口喝掉杯中的茶,礼貌的弯下腰,拉过她的手轻轻一吻:“对不起,我下午还有较重要的事,不能陪你了。欢迎以后保持经常联系。”说完转身大步朝外面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