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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恋爱脑系统的终极升华（第2页）

萧执的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锦囊，取出里面的信纸。

他快速浏览，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他抬起头，声音沙哑，“你本来打算走？”

“是。”苏锦坦然道，“那时候臣妾以为，任务完成就必须离开。但现在……”

她顿了顿，看着萧执的眼睛：

“陛下还记得臣妾说过的话吗？等陛下成为明君时，臣妾会告诉陛下答案。”

萧执的心跳骤然加快。

“那现在……”他声音发紧，“你的答案是？”

苏锦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漫天，锦华宫的海棠己经谢了，但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得像火。

“陛下，”她背对着他说，“臣妾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臣妾告诉您，臣妾可能……不会变老，不会生病，甚至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消失，您还会想要臣妾留下吗？”

这个问题，是苏锦思考了很久的。

如果她选择在这个世界停留至寿命终结，就意味着她将看着萧执从青年到中年再到老年，而她自己……在系统的保护下，容颜或许不会有大变，甚至可能比常人衰老得更慢。

这种“异常”，萧执会接受吗？

萧执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锦以为他无法接受时，他才缓缓开口：

“苏锦，你知道朕第一次见你时，在想什么吗？”

苏锦转身看他。

“朕在想，”萧执走到她面前，眼神温柔而坚定，“这个女人不像凡人。她太冷静，太清醒，太……特别。后来发生的事，更让朕确认了这一点——你懂太多不该懂的东西，你的棋艺，你的谋略，你那些奇怪的‘心理学’……”

他伸手，轻轻抚摸苏锦的脸颊：

“但朕不在乎。朕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你陪朕走过的每一天，是你让朕变成更好的自己。至于你会不会变老，会不会消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你在朕身边。重要的是，朕可以爱你一天，就爱你一天。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消失了，那朕就用余生怀念你，用你教朕的方式，继续做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