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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师妹的眼泪大师兄的恐惧（第2页）

他“听到”云悠的心声：如果二师兄是我哥哥就好了，可以一首这样教我练剑。

然后，画面一转。

秦风送云悠回住处，在院门外笑着说：“云师妹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定能超越我等。不过修行路漫漫，若有不懂之处，随时可来找我。”

云悠用力点头，脸颊微红：“嗯！谢谢二师兄！”

——这个画面，是真实发生的，只是凌霄当时站在远处，看不清云悠的表情。

而现在，他看清了。

那抹红晕，那亮晶晶的眼睛，那毫不设防的依赖。

雾气骤然转黑。

凌霄感觉自己从云悠身上被抽离，重新变回“自己”。他看见练剑坪上，云悠和秦风越走越近，两人谈笑风生，云悠甚至伸手拉了拉秦风的袖子——一个撒娇的小动作，她以前只会对他做。

“不……”凌霄低吼，灵力开始暴走。

但苏锦的声音像冰水一样浇下：

“这只是开始。”

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是三年后。

云悠长大了，褪去了少女的稚气，穿着内门精英弟子的服饰。她站在凌霄宗山门外，身边是收拾好的行囊。

秦风陪在她身边，轻声说：“云师妹，此去东海秘境危险重重，你真的要独自前往吗？”

云悠笑了笑，笑容里有凌霄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女子的坚定：“二师兄，我总不能永远活在师兄师姐的保护下。大师兄他……很好，但他把我护得太。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呀。”云悠歪头，“这里是我的家。不过，也许回来的时候，我就能和大师兄并肩了，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

她挥挥手，转身御剑而去。

背影决绝，没有回头。

凌霄站在原地，想追，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嘶声喊：“云悠——！”

没人听见。

雾气翻滚，时间再次跳跃。

五年后。

云悠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男修，两人并肩而行，言笑晏晏。那男修看向云悠的眼神温柔缱绻，云悠回望时，脸上有凌霄从未见过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