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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师妹的成长（第2页）

“可是现在……我不想那样了。”

她重新抬头，眼眶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不想永远做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师妹。”

“我想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下次再有危险时，我能帮你分担，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能……和你一起守护这个宗门。”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银杏叶，落在两人之间。

凌霄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不是那个需要他时刻护着、摔倒了会哭鼻子、练剑偷懒耍小聪明的小丫头。

而是一个己经开始思考“责任”、思考“守护”、思考……如何与重要之人并肩而立的，独立的个体。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云悠开始不安，手指蜷缩起来，声音也弱了下去：“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傻话？我知道我天赋不如你，修为也差得远，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但我——”

“没有。”凌霄轻声打断她。

他伸出手，不是揉她的头，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个很平等的动作。

“你说得对。”他说，“我以前……一首把你当成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云悠愣住了。

凌霄却笑了笑——那是个很淡却异常温暖的笑，像秋日午后的阳光：

“你想变强，想和我并肩，这是好事。”

“不过，”他顿了顿，“这条路会很辛苦，会比你现在练剑辛苦一百倍。你可能要放弃很多玩乐的时间，可能要受伤，可能要失败很多次……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云悠用力点头，眼圈更红了，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愿意！”

“那好。”凌霄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里面，是我根据前辈教的剑法，重新整理的一套修炼体系。分三个阶段：筑基、明心、守护。”

他将玉简递给云悠：

“第一阶段‘筑基’，练的不是剑术，是心性。你要学会静坐、内观、控制情绪——就像我教你的静心剑诀，但不是为了练剑，是为了让你真正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