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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商业战场的第一枪（第2页）

“知道了。你去忙吧。”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陆沉舟重新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一枚很简单的铂金圈，林晚晚也有一枚。契约婚姻的一部分，做戏要做全套。

他想起那天慈善晚宴上，林晚晚穿着白裙子站在他身边的样子。那么紧张，连微笑都僵硬。也想起沈清漪穿着红裙走过来时，她瞬间苍白的脸。

还有那个叫苏明薇的女人。

烟灰色西装，泼了沈清漪一身香槟，然后若无其事地道歉。苏氏国际的代表……那个神秘而庞大的海外财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A市？

他调出苏明薇的资料。很干净，也很少：二十六岁，苏氏家族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常年在海外活动，最近才回国。没有照片，没有过往的社交记录，像一张被精心擦拭过的白纸。

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

陆沉舟接起：“说。”

“陆总，太太……在楼下。”前台的声音有些迟疑，“她说给您带了夜宵，问能不能上来。”

陆沉舟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让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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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站在陆氏集团一楼大厅的时候，其实有点后悔。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她花了两个多小时炖的汤，还有一些容易消化的点心。身上穿的不是白裙子，而是一条很普通的浅蓝色针织裙——沈清漪从不穿这种颜色，也不穿这种款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可能是因为下午整理画具时，翻到了以前画的一幅素描。画上的男人坐在书房里看书，侧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那是陆沉舟，但她从没给他看过这幅画。她只是偷偷画，然后藏在画册的最深处。

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的女声很温和，自称是苏氏国际总裁办的助理，说：“林小姐，我们苏总让我转告您，陆总最近可能压力很大，如果您方便，或许可以送些清淡的夜宵。陆总的胃不太好，咖啡喝多了会难受。”

林晚晚当时愣住了：“苏总？苏明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