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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第2页)

接到魏翠叫他晚上到“得月楼”吃饭的电话,在细雨中奔跑得全身湿透田洪浪长长出了口气,彻底放心的回家洗了个澡,感慨地在心里想:这人一辈子真是说不清楚!想当年,黎玉殊被姐姐赶出门外,失魂落魄无处可去时,是汪兰好心收留了她并帮找了一份临时工作,按理说她得记住这份情,在汪兰遇到困难时,伸出手来拉当年的恩人一把。可刚才他到“北岭”去找到正和人打麻将的黎玉殊,赔着笑脸问她汪兰有没有来过,她竟头也不回的呤哼道:“汪兰!没来过?我早不和这种重色轻友的人往来了!”

“啪!“”一声把麻将拍在桌上,扬起肥嘟嘟的脸,用一种劝弟弟似的大姐口气对转身正要离开的他说:“你也是,一表人才的大男人,找不到女人了?还要那种早被人耍够了的东西干啥?重新找一个不就得了!”

那提到汪兰名字时嗤之以鼻的神态,已走到茶坊门外,还能听见几个赌徒跟她附合着的怪笑声,使他真想转身冲进去,在那肥得流油的脸上狠揍一拳。

可魏翠就大不一样。尽管不知详情,但他隐约知道汪兰曾经得罪、伤害过她;虽不清楚伤害到哪种程度,但估计至少使她刻骨铭心。他知道魏翠是个大量的人,曾经有一次,他约曾永红俩口子到家吃饭,饭后在客厅里打小麻将,魏翠不小心将手腕上的金链掉到了地上,夜深散场所有人都离去后,汪兰扫地时捡到了金链起了贪心想据为已有。

当晚魏翠挂了电话来,问有没有见到金手链?汪兰竟矢口否认。魏翠没再多说轻轻把电话压断了。此后仍一如既往和他们往来,绝没再提手链之事。去年以后,和汪兰关系比任何时候都好的魏翠,自到两河出差以后,就再没和她有过来往。

好几次,他和汪兰在街上碰到魏翠,汪兰想和她打招呼,她仅冷哼一声正眼也不瞅他们就往一旁走了。他曾问过汪兰和魏翠是怎么回事?汪兰却从没正面回答过,但从她脸上的愧色,可以明白个中端倪。

现在,汪兰误入歧途落难了,魏翠却主动伸出手来拉她,不仅解决她的工作和住宿,还掏钱做东让他俩人不计前嫌,念在往日情份、看在女儿面上一起交流,以期达到破镜重圆目的,其做法实在是令人软佩的大丈夫之举!

吃完晚饭,喝得满脸通红的魏翠争着付了账,告别已前嫌尽释,在她撮合、逼迫下连喝了三次交杯酒,酒至半酣已开始含情脉脉、情长意短互相嘘寒问暖的汪兰和田洪浪,慢慢往家中走去。

晚上8点过,走出开着空调的酒店,立时感到寒气袭人。刚走了十几步,魏翠已经感到身上冷得无法忍受了,她停下来四处张望着,想拦一辆出租车回家好好冲个热水澡,躺在被窝看电视解乏。整整一个下午,为了汪兰的事情忙得实在有点累了。

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慢慢驶来停在魏翠身边,从司机旁边的助手席上伸出一颗头发油亮亮、五官比例不太周正,正方形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紫色痘痘的脑袋来。笑嘻嘻对魏翠问道:“小魏,到什么地方去?回不回你妈家?”

此人姓殷名鸣,一般人都戏称他为“英明”。原在部队担任团职干部,因为爱人是第一中学图书资料员,年前因照顾夫妻关系转业到市中区公安分局当了副政委。

殷鸣还在部队股役时,爱人洪梅就和魏大爷住一幢楼。魏翠和她好得如同姐妹,有机会就会钻到洪梅那布置得极现代的家里,和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有时俩人还会钻进被窝,海阔天空唠叨到眼睛实在睁不开了,相互搂着沉沉睡去。

身体高仅1。58米的洪梅长得很白,略微偏胖,苹果脸上五官很耐看。父亲是大军南下时来到东邑的老干部,长期担任市领导职务直至退休,对子女要求严格,历来主张保持艰苦朴素光荣传统。

洪梅自小到大衣着都只求干净整洁,不像同龄人那样注重打扮,一年因季都是质朴家庭妇女打扮,发型也是几十年不变的齐耳短发。外表上看,不像干部家庭出生的军官家属。

按理,人才出众、极爱打扮并注重形像的魏翠,和从不在穿着上费心思,重心放在营造舒适温馨家庭环境的洪梅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可这两个年龄悬殊近十岁的人却极为投缘,有事无事总爱在一块聊天。经常姐妹一样亲热极了手挽手在学校操场散步,惹得不少人戏谑的称她俩搞同性恋。

殷鸣每年回家探亲,魏翠少不了抽空到洪梅家,听他讲些部队和驻地的奇闻轶事。有时也盛情难却在她家吃上一顿殷鸣亲手做的饭菜。当然,也免不了会邀她夫妻二人去饭店叫上几个好菜,陪着喝点酒做为回谢。

这种友好关系维持了很久,却因一件小事使得洪梅和魏翠反目,并自此形同路人不再来往。即使有时在楼道直面相遇也互不招呼,目不斜视各自走路。

事情源于一盒化妆品。一次殷鸣回家探亲,洪梅在收拾他的旅行袋时,发现了一盒极为精致的高级化妆品,便纳闷的说她从不化妆,买这玩意干啥?刚洗了澡从卫生间里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殷鸣,一把抓过化妆品盒说是帮战友爱人捎的叫她不要乱动,洪梅当时笑了笑也没在意。

可谁知几天后当她和殷鸣应邀到魏翠家做客时,却在魏翠梳妆台上看见了这盒化妆品,当即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定住神站稳身子,思忖着问正在忙乎着端糖倒水的魏翠,这么漂亮的化妆品是在哪里买的?魏翠不惊不诧脸不变色心不跳说是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

洪梅当时面带怒色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搞得魏翠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陪殷鸣聊天的曾永红大为尴尬,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言语不多,脸上长期挂着笑容的大姐。殷鸣更是窘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的搓着手连说:“对不起!对不起!她一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站起身,急匆匆跟着往外跑了。剩下魏翠和曾永红相互望着不知所措。

因为洪梅在魏翠家极无风度的表现,回到家歇斯底里大吵大闹,非要他“交待”和魏翠的所谓私情。并不依不饶纠缠了好几天,其间还尖着嗓子叫赶到她家劝架的魏翠“滚出去!再不想见到你这勾引朋友老公的**!”殷鸣实在难以容忍她的过火做法,提前离家返回部队了。

自尊心和颜面受到极大伤害的魏翠,也在心里把洪梅视为“不可理喻”的泼妇,有时难免碰面,都做出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表情,高昂着头目不斜视擦身而过。一对曾经如姐妹的好友就此成为仇人。

后来殷鸣从部队转业回到东邑工作,曾几次登门向曾永红和魏翠为当年洪梅的荒唐举动道歉。每一次,魏翠都低垂着头好歹不说话,而曾永红总是热情有加的招呼他喝茶吸烟,无话找话瞎说一气。

有时两人吹高兴了,曾永红还会拿出些牛肉干花生米之类,提了白酒和他吆喝着干上几杯。殷鸣也投挑报李经常约了曾永红和魏翠,避开洪梅到外面吃点小烫或野味什么。刚开始魏翠总会推辞不去。可时间长了,想到“雷公不打笑脸人”的老话,并且当年那场事情的责任似并不在殷鸣。过份拒绝人家的好意和笑脸,反而显得太没风度和人情味。于是她参与了几次殷鸣的请吃。慢慢的再次有了一些交往,但和洪梅的关系,却始终坚持了“互不往来”的坚定原则。

此时,正想拦出租的魏翠见殷鸣招呼自己,摇了摇头答道:“我不到妈妈那里,回经贸委。”

“上来吧,我们送你一程”殷鸣说着反过手打开后边的车门:“上来吧!”

“那就谢了!”魏翠坐上汽车随口问道:“这么晚了才下班?”

殷鸣喷着满嘴酒气说:“和你一样,刚刚和几个同事吃完工作餐,喝了点酒。”

魏翠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知道喝了酒的男人都爱唠叨,一旦搭上话就会说个没完没了,最好的办法是不理睬他们。

车到经贸委门口。魏翠下车对司机说道:“谢谢了!”又对殷鸣笑笑:“有空到家里来玩。”

回到家洗完澡,正在用干毛巾擦滴着水珠的长发,曾永红回来了,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猛喝一气抹抹嘴问道:“你吃过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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