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衣袋里的200多元,司机的100多元钱被强行搜走了。,两名歹徒用刀将杜林两人逼住,另两名歹徒拉开东风车的车门,把坐垫扔了一阵乱翻。
当他们终于在工具箱里找到了杜林藏的4万元货款,竟高兴得哈哈大笑,如同人性尽失的疯子,挥舞着钢管把汽车窗玻璃打得粉碎,大摇大摆跳下车来,对着跪在地上的杜林和司机一顿拳打脚踢,不慌不忙跳上长安车,长呜着喇叭一溜烟开跑了。
杜林挣扎着扑到车上一看:完了,货款已全部被歹徒劫走了!脑袋“嗡!”一声,瘫坐在地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凌晨3点,东邑市公安局110指挥部,失魂落魄、伤痕累累的杜林与司机,声泪俱下的向干警们控诉了歹徒令人发指的罪行,请求公安机关为民做主、严惩邪恶!
案件立既汇报给了局长蒋道林。尽管此时离歹徒逃跑已一个多小时,但蒋局长仍命令巡警和刑警立即赶赴现场,查找线索。
第二天,市局刑警支队和南坝分局刑警大队干警全体出动,在九拐山一带展开了细致的摸排工作,乡治安室和各村民兵连,也抽了人协助查访。
经过干警和治安人员、武装民兵近一个星期搜查、摸排,几乎将九拐辖区内的每一户人家都走遍了,但却连案犯的一点蛛丝马迹也没能找到。
十多天过去。深夜11点多钟,私营老板袁思林和司机汤伟,驾驶崭新的东风大货车行至八弯路段时,发现后面有一辆天蓝色长安双排座客货车试图超车,警惕性极高的汤伟心里有点莫明其妙发紧,将汽车开得飞快,声音变调的对袁老板说,后面有部蓝色长安一直想超车,估计是十多天前过往司机议论那辆抢劫钱财的匪车,叫袁思林做好准备。
袁思林听了,赶紧叫汤伟将车速再加快,切不能让匪车超过去。汤伟将牙齿一咬,换档加油飞速朝前驶去。
然而,尽管汤伟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却仍没能甩掉阴魂不散的长安车,最终在一坡度较长的弯道,被长安车强行超了过去。
汤伟估计得不错,超过去的正是十多天前劫财伤人的匪车。
刚超过东风车十多米,便将车身横在了路中间,紧随其后的东风差点撞上横在公路上的长安车身。
汤伟紧急刹车,还没完全停稳,4个杀气腾腾的年轻人便窜了上来。其中一个穿皮茄克、一手提手枪、一手提钢管的家伙,跳上司机座外的车门踏板,挥舞着钢管将车窗玻璃砸烂,手枪顶在汤伟太阳穴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狗杂种跑的很快嘛,趁老子现在心情还不是很坏,规规矩矩滚下车来,不然一枪毙了你个臭虫!”
说完,丢下钢管伸出手来一把抓住汤伟的头发,拉开车门强行把他拖下车来。
正当歹徒要把被硬拖下来的汤伟按在地上,汤伟忽然飞起一腿踢去。这一腿不偏不斜刚好踢在那歹徒胸部,歹徒:“哎哟!”一声大叫,连退好多步才站稳,神情恍然刚举起枪要对准汤伟,却没想到汤伟一个飞扑将他拿枪的手往上一托,顺势屈膝狠狠顶在他腹部……歹徒痛得丢下手枪倒在地上打滚。
汤伟正俯身去捡手枪,却不料有个人悄悄来到他身后,双手举起一根不锈钢管,狠狠朝他头上砸去。汤伟只觉得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就在汤伟和歹徒殊死捕斗时,袁思林挥舞着早就准备好的西爪刀,和两个歹徒搏杀得十分激烈,双方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激战中,袁思林一刀砍在了瘦弱歹徒肩膀上,那歹徒怪叫着丢下刀退到一边,剩下那穿着牛仔裤、黑茄克的家伙见状有心生畏惧,慢慢往后面退去。
袁思林精神大振,正待乘胜追击两个歹徒,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用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了头上,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几名歹徒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望着差点让他们翻了船的两个人,抹了抹流淌不止的汗水,暗叫今天好险!
他们不敢多留,匆匆忙忙摸出袁思林身上的近万元钱逃走了。
短短十多天时间,发生在境内的两次抢劫伤人案,在东邑引起了极大震动。市委朱书记,市长袁成来到公安局,严令加大力度尽快破案,给受害者和关注此案的人民群众一个交待。
上任不久即以果断刚毅著称的市委常委、综治委副主任、政法委书记邵兵一拳捶在桌子上,声若洪钟的说道:“限期破案,不抓住穷凶极恶的歹徒,叫公安局长拿话来说!”
公安局一班人,感到了沉甸甸压力的同时,立即组成了以段清华和关律清牵头的专案组。
案情分析会上,关律清认为;两起受害者都提到了案犯使用的天蓝色长安车身上,似乎喷有两个醒目的白色大字,虽然由于受害者心情太过紧张,当时没有看清车身的两个字,但可以在全市范围,查找喷有两个白色大字的天蓝色长安双排座客货车。
经段清华和关律清一番周密研究,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刑侦支队政委黎月学带队,借用三台货车。两台小车每晚11点以后保持距离一公里,从东邑往九拐山方向驶去,另一台车隐藏在九拐村委附近,随时准备接应;另一路人由关律清带队,全市查找车身喷有两个白色大字的天蓝色长安车。
列席案情分析会的袁成,神情严峻的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市人代会前把作恶多端的罪犯绳之以法,为时刻关注此案的父老乡亲和各级领导圆满交待,还九拐山以安宁。
当晚,黎月学带领着六名化妆成货主和司机的干警,驾驶两台大东风车出发了,副支队长周华军带大队人马隐藏在九拐村委附近。和黎月学保持密切联系,随时准备擒获疯狂到极点的案犯。
然而,这次行动大大出乎干警们意料之外。黎月学带领的六个人、两台车,在公路上转了近十个晚上,趁着月黑汽车上坡减速而趴车偷盗货物的小蟊贼倒是捉到好几个,却没有发现那台比传说中的魔鬼更令过往司机谈之色变的天蓝色长安车。
关支队长带领的技侦大队,也没找到任何有利用价值的线索。十多天时间,他们走遍了东邑城区和每一个乡镇,翻遍了全市所有机动车档案,就是没有那台神秘天蓝色长安客货车的所在。东邑所有的机动车档案查遍了也没有找到那神秘的长安车。
它会不会是两河市的车呢?关支队长不顾老婆正躺在病**呻吟,马不停蹄赶到了两河市,在两河市交警支队配合下,将所有的机动车档案也一一查询完了,仍没有找到那该死的长安车记录。
怎么回事?难道警方的行动走漏了风声,犯罪份子闻风逃窜了?这不太可能!因为这次行动从一开始就非常机密,就连本局不参加行动的同志,也不了解具体实施方案。以往侦破大要案时,一般会发动治安积极份子、综治队员、基干民兵协助,这次因情况特殊,没有动用任何一级群防组织。
案犯良心发现自动停止作恶?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是他们嗅到了风声溜到其他地方去作案了?可能性更小,眼下已近年底,各地为了保证人民过上安宁、详和的春节,大都采取了严厉的打防措施,对外地不明身份的人一般会严加盘查。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在年关之际流窜外地。
这伙穷凶极恶的罪犯,到底是躲了,还是收手不干了?干警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续连十多天,刑警支队所有人员全部陷入这起案子而一无所获,而其他地方所发生的案件又非前往不可,加上人代会召开在即,城市需要大量警力维持节日治安。经反复研究并报政法委和市委、市政府同意,公安局决定暂且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