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那开始有盲目的鱼
有炫目的地平线的
大西洋的水底里互相妨碍泅水
互相蹴踢的两个半溺死的水手一样。
因为你曾是我,
我可以望着一个园子而不想别的东西,
可以在我的目光间选择一个,
可以去迎迓[迓,yà。迎接。]我自己。
或许现在在我的指甲间,
还留着你的一片指甲,
在我的睫毛间还羼[羼,。掺杂。]着你的一根睫毛;
如果你的一个心跳混在我的心跳中,
我是会在这一些之间辨认它出来
而我又会记住它的。
可是心灵平稳而十分谨慎地
斜睨着我的
这位我的二十八岁的亡母,
你的心还跳着吗?你已不需要心了,
你离开了我生活着,好像你是你自己的姊妹一样。
你穿着什么都弄不旧了的就是那件衫子,
它已很柔和地走进了永恒
而不时变着颜色,但是我是唯一要知道的。
黄铜的蝉,青铜的狮子,粘土的蝮蛇,
此地是什么都不生息的!
唯一要在周遭生活的
是我的欺谎的叹息。
这里,在我的手腕上的
是死者们底矿质的脉搏
便是人们把躯体移近
墓地的地层时就听到的那种。
生活
为了把脚践踏在
夜的心坎儿上,
我是一个落在
缀星的网中的人。
我不知道世人,
所熟稔的安息,
就是我的睡眠
也被天所吞噬了。
我的岁月底袒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