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是枯叶
这是亲爱的死者的手
这是你的斩断的手
我们今天已流了那么多的眼泪
和这些死者,他们的孩子们,和那些老妇们一起
在没有太阳的天下面
在满是火焰的墓园
然后我们在风中回去
在我们脚边栗子滚转着
那些栗球是
像圣母底受伤的心
我们不知道她的皮肤
是否颜色像秋天的栗子
旅人
赠弗囊·弗勒莱
给我开了这扇我一边哭一边敲的门吧
生活是变易不定像欧里泊一样
那时你望着一带的云将下来
和孤苦的邮船一起向未来的热狂而去
而这一切的怅恨这一切的懊悔
你记得吗
波浪弯弓似的如海面的花
一个夜那就是海
而那些江河流注到那里去
我记得我还记得
有一晚我落了一家悲哀的客栈
在卢森堡旁边
在客厅底里一个基督飞着
一个人有一只白鼬
另一个人有一只刺猬
人们玩着纸牌
而你却忘记了我
你记得那些驿站的长长的孤儿院吗
我们穿过了那些整个白天转着
而夜里吐出白昼的太阳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