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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禁忌神术圣域（第2页）

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内，这声音就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罗恩·米特尔的心脏上。

他怀里的少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塞西莉亚那张总是带着恬静微笑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任何血色。

两行混杂着金色光点的本源之血，顺着她紧闭的双眼、嘴角溢出，染红了她胸前纯白的十字架，也染红了罗恩颤抖的手。

“笨蛋……你是笨蛋吗？！”

罗恩抱着她，手不住地发抖。

怀里的少女轻得可怕，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罗恩的声音哽咽了，“我只是……我只是把你当成……”

“当成……工具人吗？”

塞西莉亚虚弱地笑了笑，她的手无力地抬起，摸索到了罗恩的衣领，

“没关系的……罗恩先生……”

“哪怕是工具……只要是被您握在手里的……就是有意义的……”

“而且……您刚才……想推开我，自己去面对刀锋，对吗？”

“您骗不了我的……您的灵魂……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好暖和……”

即使到了这一刻，即使五感尽失，她依然敏锐地感知到了罗恩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如同海啸般的悲伤与自责。

她的手垂了下去。

昏迷前，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满足的微笑。

就像是那个在钟楼下，捡起了一颗酸苹果的盲眼女孩。

罗恩僵住了。

他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塞西莉亚，看着她脸上残留的血泪，看着周围满地狼藉。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那不是恐惧，不是算计，也不是想逃跑的懦弱。

那是——

愤怒。

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是对这该死世道的愤怒，更是对那些伤害了“他的人”的杂碎的愤怒。

“这该死的圣女……”

罗恩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明明只要躲在我后面就好了……明明只要当个混吃混喝的神棍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

他小心翼翼地将塞西莉亚放在沙发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己经满是裂纹的稀世珍宝。

“海拉。”

罗恩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在。”

海拉·瓦尔基里从阴影中走出。圣光的净化让她摆脱了噩梦的纠缠，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己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安的疯狂与冷静。她提着医疗箱，快步走到沙发旁。

“看好她。用最好的药。”

罗恩站起身，背对着海拉，

“放心。”

海拉迅速拿出急救包，将一管名为【天使之泪】的高阶恢复药剂推入塞西莉亚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