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经错过了。”阮芷轻声说。
不是赌气,而是陈述。
从她决定隐瞒身份开始,从她看着他在“忠诚”与心动之间摇摆开始,从她在论坛上公开要他“先处理好白月光”开始——她就给这段关系设下了门槛。
而他,至今还未跨过。
手机亮起,是苏念发来的一连串爆炸式消息:
【芷芷!你居然是阮氏集团的千金!顾琛当场都傻掉啦!】
【论坛都传疯了!有人在餐厅拍到你站在阮董旁边了,还说你今天穿的裙子超级美!】
【所以你真的真的是阮家大小姐?!啊啊啊你瞒得我好苦!】
阮芷忍不住笑了,回复:
【明天见面细说。他现在应该……还在消化吧。】
苏念秒回:
【消化什么?消化自己是个绝世大傻子?】
阮芷没再回复。
她点开顾琛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两天前,他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她以“有事”婉拒了。
此刻,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消息发过来。
阮芷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震惊、狂喜、懊悔、无措,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她等了三分钟。
“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了。
阮芷锁屏,将手机放回包里。
“不给他个解释的机会?”阮夫人轻声问。
“给啊。”阮芷说,“但不是现在。”
她要他自己想明白。
想明白他爱的到底是七年前那个虚幻的影子,还是此刻真实存在的她。
想明白如果没有“白月光”这层滤镜,他对她的感情还剩多少。
想明白——他究竟准备用什么姿态,来面对这个骗了他很久的合作同学。车子驶入阮家老宅所在的梧桐道。这座始建于民国时期的花园洋房是阮家祖产,阮芷在这里度过童年,首到出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