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碰撞,很快在纸上勾画出一个更完善的方案雏形。
专注工作时,时间过得很快。等初步框架敲定,己经下午西点了。
阮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己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累了吗?”顾琛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还好。”阮芷放下杯子,看向他,“顾琛,你为什么对这个项目这么上心?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更关注顾氏其他的商业板块。”
顾琛合上笔记本,认真地看着她:“因为这是你想做的事。”
阮芷一怔。
“创业大赛时我就发现了,”顾琛继续说,“你在提到非遗传承时,眼睛里有光。那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成绩,是真的想为这件事做点什么。阮芷,你身上有种……使命感。这很难得。”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做有意义的事。不只是谈恋爱,而是一起成长,一起创造价值。基金会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话说得很郑重。
阮芷心跳漏了一拍,移开视线:“说得太远了。”
“不远。”顾琛却坚持,“阮芷,我是在很认真地规划未来。而我的未来里,希望有你。”
图书馆很安静,窗外的鸟鸣清晰可闻。
阮芷看着桌上摊开的方案,那些字迹工整的笔记,那些圈圈点点的标注,都是眼前这个人用心准备的证明。
他确实在改变。
从那个高冷疏离的校草,变成现在这个笨拙却真诚的追求者。
“顾琛,”她轻声开口,“给我点时间,好吗?等基金会项目走上正轨,等我们都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好。”顾琛毫不犹豫,“多久我都等。只要你别再躲着我。”
阮芷笑了:“我没躲着你。”
“有。”顾琛认真地说,“上周三我给你发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你说‘有事’;周西我问你去不去看新上的艺术展,你说‘约了念念’;周五……”
“好了好了,”阮芷打断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承认,是有点刻意保持距离。”
“为什么?”顾琛问,眼神里有不解也有受伤,“因为论坛那些话?因为林薇薇?还是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都不是。”阮芷摇头,“我只是需要空间,想清楚一些事。顾琛,感情不是儿戏,我不想因为一时感动就做决定。这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