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很有收获。”阮芷简单讲了讲见闻。
顾母听得很认真:“吴师傅我认识的。她母亲当年是苏州有名的绣娘,我还跟她学过几针呢。可惜手笨,没学成。”
“阿姨也学过苏绣?”阮芷惊讶。
“年轻时候学过一点。”顾母笑,“那时候觉得绣花是大家闺秀的必修课,就跟着学。后来嫁给你顾叔叔,忙着家里的事,就搁下了。”
顾琛插话:“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也没问呀。”顾母嗔怪地看他一眼,“你小时候,妈妈想教你认针线,你总说那是女孩子玩的东西,不肯学。”
顾琛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时候不懂事。”
阮芷拿出礼物盒子:“阿姨,这个送给您。我自己绣的,手艺不好,您别嫌弃。”
顾母惊喜地打开盒子,看到丝巾时,眼睛亮了:“天啊,这么漂亮!芷芷,你这手艺可比当年的老师傅还好!”
“阿姨过奖了。”阮芷不好意思,“就是一点小心意。”
顾母立刻把丝巾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真好看!琛儿,你看妈妈戴这个好看吗?”
顾琛认真点头:“好看。妈,你戴这个特别有气质。”
“那就好。”顾母满意地笑了,“芷芷,谢谢你,阿姨太喜欢了。”
顾宏远也看了眼,点头:“确实不错。芷芷有心了。”
气氛温馨融洽。饭后,顾母拉着阮芷在花园里散步。秋天的花园,菊花开了,桂花还在飘香。
“芷芷,”顾母轻声说,“谢谢你。”
阮芷不解:“阿姨为什么谢我?”
“谢谢你让琛儿变得这么开心。”顾母看着她,“这孩子,从小被他爸逼得紧,性格越来越冷。我有时候看他,都觉得陌生——这还是我那个会撒娇要糖吃的儿子吗?”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自从认识你,他变了。会笑了,会主动回家了,会跟我聊心事了。芷芷,是你让他变回了一个有温度的人。”
阮芷心里一酸:“阿姨,顾琛他……其实一首都很在乎您。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知道。”顾母擦擦眼角,“但他现在愿意表达了。上周他回家,居然问我当年学刺绣的事,还说想学双面绣,要绣个礼物送给你。我当时都愣住了——我儿子,居然要学刺绣?”
阮芷脸红了。她没想到顾琛连这个都跟妈妈说了。
“芷芷,”顾母握住她的手,“阿姨是真心喜欢你。不仅因为你优秀,更因为你让琛儿变得更好。你们基金会的事,阿姨听说了,做得很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