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厌,这个二婶母,你身体妈妈都是阿初的气息。。。。。。”
小小声在她脑海里传达信息的童童小心翼翼的扒开她的头发,确认过是那股熟悉的让它恶心的信息流,立刻跟许花厌传递着。
闻言,许花厌眨眨眼,提了个让童童意想不到的问题,“那我这个身体呢?”
从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的童童嗅了嗅,脸色大变,想逃又不知道去哪,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道,“也,也是。。。。。。”
果然。
许花厌弯唇一笑,倒是有了办法。
“二婶母,这幅画不愧是出自你家,这幅山水画,山石皴染兼施,淡墨烘晕,边皴边染的艺术表现手法使画面呈现出一派烟霓弥漫之态。看着像是明代戴进的《仿燕文贵山水图》。。。。。。”
早就听沈初和她说过这幅画的来历,得意的二婶母此番到来便是炫耀。
只不过,没想到这丫头留洋之后真学了点本事,居然把画的来历都能说的一清二楚。
精准的接住了二婶母的眼神,许花厌微微笑了笑,对于她这个反应早有料到。
毕竟,这个考题她亲爱的初初姐早就透露给她,还专门说明,不能点明是假画呢。
正想往下说着,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刚刚给她发消息的沈初走了进来。
她亲昵的挽着身旁右手上带着一看就死贵的手表,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的俊秀男人一起走了进来。
见她们围着画,沈初捂着嘴巴,好像才发现一般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怎么是这幅画,搞错了妈咪,这幅画是我临摹的,真迹被我带到画室去了。”
此语一出,惊起一地波澜,那些原本坐着不动不说话的亲戚仿佛激活了一般全在交头接耳,其中的话语哪怕不用许花厌认真听都能听到说沈梨学艺不精,想巴结周家反而出丑。
哇哦,原来是姐妹反目成仇的戏码。
处在舆论中心的许花厌不慌不忙,她侧头打量着已经怒火上涌的母亲,按住愈发颤抖的右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喃喃道,“啊,果然是初初姐的手笔,姐姐的画技愈发精进了,这幅仿画如同真迹一般,只是其中山水主峰主体线条勾勒的有些过粗了,不然真是能完全媲美真迹的存在,不枉姐姐训练多年。”
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话,沈初的脸色僵硬了片刻,笑容有些勉强,指尖拉住身旁男人的袖子,不自然道,“我自然是不敢碰瓷戴大师,妹妹还是太过誉了。”
所有碎碎念的声音一瞬间停止了,许花厌眼尖看见沈初的神情变得极其复杂,有欣慰有释怀也有隐藏很深的委屈。
一旁的二婶母的脸色很不好,而沈梨母亲的脸色和二婶母大同小异,两人脸上有欣喜,不安,愤怒和不解,但同样唯独没有对女儿的一丝心疼。
最后这场聚会自然是匆匆结束,等到宾客走完之后,刚刚关上门的母亲回身瞪了许花厌一眼。
“你干什么这么对阿初说话,她还带着周少你就这么下她面子,到底是一家人你让阿初何其难堪,你不如就承认是你学艺不精,反正留过洋也就那样。”
“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你看看人家阿初,你再看看你,连你阿初姐的画作都认不出来,真是没用真让我失望!”
许花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女人变化的嘴脸,无语的想揉跳动的额角,却被愈发疼痛的右手制止了动作。
在第一天发生了她茶了沈初,母亲对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画面迅速变化,许花厌重回到了房间之中,所有的步骤重新来过,她吸取了上一次母亲不满的态度,不同第一次的茶言茶语,第二次她干脆承认了下来。
于是,亲戚的流言蜚语和二婶母的阴阳全都砸到她的身上,母亲的脸面挂不住,在亲戚面前凶了她,聚会草草结束。
然后就出现了刚刚那些话。
同样被无语到的童童这会儿也不怕了,跟着小声吐槽道,“不承认了又说不利于家庭团结,承认了又说你学术不精,咋的,都怪你呗都是你的错呗,这不满意那嫌弃的,那生你下来干嘛,归根到底应该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