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沈乾澄淡定的把镰刀放回去,小声道:“我知道啊。”
您这像是知道的样子么?
村长无比后悔跟着去了,万一牵扯着自己……
沈乾澄把背包放在脚下,看了看前面,拍拍村长的肩膀,笑得十分的邪气:“大半个月不干这事儿了,我都有点手生了。”
在棠市,沈乾澄一直是用暴力解决矛盾的主儿,在廖家村温柔了一个月,她都已经快忘记架是怎么打的了。
村长怀着大难临头的赴死的心情带着沈乾澄来到县一中的门口。
两行白玉兰树呈“二”字型排开,簇拥着这座百年的高中。
快中午十二点了,卖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还有烤冷面的小推车零零散散的在等着学生下课。
沈乾澄瞧着眼前气势恢宏大门朝南开的学校,鼻尖被带着地沟油味道的香味一吹,喉头一痒,弯腰就要吐。
村长眼疾手快将塑料袋抻开放在沈乾澄的嘴边。
但是沈乾澄什么也没吐出来。
“不用。”沈乾澄推开严重不符合她美貌的大红色塑料袋,“你去问他们,今天有学生上课?”
村长朝着小推车去,几句话没说买了一个鸡蛋灌饼。
沈乾澄则朝着小推车远一点的方向而去,来到一棵白玉兰树底下,扶着树,心口堵得慌。
上次扶着树的时候,是廖雪给了她一下。
唉,沈乾澄叹气转脸就看到村长吃上了,笑呵呵道:“沈总,高三的学生在自愿补课。”
如果廖雪没退学的话,今年都高考完了。
沈乾澄捏住鼻子后退一大步道:“你去旁边吃去,我闻不了这味儿。”
多香啊。村长不理解去旁边蹲着吃去了。
沈乾澄整理了一下着装,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放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她有点等不及了,将背包往墙头里面一甩,潇洒地翻墙而进了。
翻过来是一片草地,不远处红彤彤的一片是塑胶跑道,整个校园空无一人。
沈乾澄慢悠悠地走过操场,盯着眼前的三栋楼陷入了沉思,哪栋楼是高三的?
每栋楼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这栋楼上面偶尔有人影闪过。
沈乾澄打定注意,没见到保安,也没走正门,从一楼大敞的厕所窗户里翻进去。
又臭又骚的味道,直冲沈乾澄的天灵盖。
还没等沈乾澄缓过来,就听到有人进来了。
沈乾澄左右躲不过去,干脆拉开隔间进去了。
“你这个办法真行。”
“小声点儿,给我一根,打火机呢?”
一阵衣服摩擦找东西的声音,女生翻遍口袋也没找到打火机,烦躁的开始埋怨同伴:“你来抽烟不带打火机?”
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道:“我带的烟,你不该带打火机吗!”
“啪——”
一个火红色的打火机点燃着橙黄色的火焰递到二人面前。
二人面面相觑,嘴里叼着烟一时镇住。
沈乾澄微微一笑道:“打听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