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适合的。”格雷夫斯先生说。
“你不反对到农村去吗?”
“不反对,先生。”
“我暂时每周付你5美元,并为你提供膳食。如果我认为你干得好,你的工资在6个月后还会提高。你满意吗?”这个人问弗兰克。
“相当满意,先生。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去?”
“今天下午你能同我一起走不?”
“可以,先生。我只是要回去收拾好皮箱。”
“为了节省时间,我陪你去,以便我们尽快动身。”
内森·格雷夫斯陪着弗兰克到了他的房间,弗兰克那一点点衣物很快就收拾好了。他们叫了一辆出租马车,迅速赶到科特兰大街渡口。
他们过了渡口,格雷夫斯先生买来两张去伊莉莎白[6]的票。他又买了一张报纸,埋头读起来。弗兰克觉得自己又一次福星高照了。不久以后,他就能把格雷斯接来,让她住在自己身边。只要他的工资一提高,他就决定这样做。弗兰克一路上愉快地这样思考着,不经意间他们到了车站。
“我们在这里下车。”格雷夫斯先生说。
“你的商店在这个地方吗?”弗兰克问。
“不,在下一个镇上。”
内森·格雷夫斯四下环顾寻找车辆。最后,他与一个驾驶一辆破旧机动车的人讨价还价,然后他俩坐上了车。
他们行驶了约6英里路,穿过一片平坦而单调乏味的乡村,来到一条离开大路的岔道。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路,显然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弗兰克没有看见道路两边有任何房屋。
“你的商店在这条路上吗?”他问。
“哦,没有,不过我还没有打算去商店。咱们先去我家,把你的皮箱放下。”
最后格雷夫斯让车子在一扇松松挂在一只铰链上的门前停下了。
“我们在这里下车吧。”格雷夫斯说。
弗兰克既有些好奇又有些失望地看着他未来的家。这是一间未经装修、年久褪色的正方形房子,显得非常简陋。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居住,一切都似乎已经衰败了。不远处有一座谷仓,看起来甚至比这房屋更加荒废。
来到前门,格雷夫斯没有敲门——根本就无门铃——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把锁打开了。他们进入了一条小小的通道,没有地毯,十分肮脏。
“我们上楼去。”格雷夫斯说。
上了楼梯平台,他一下推开一道门,把我们的主人翁领进去。
“这就是你房间。”他说。
弗兰克沮丧地看看四周。
这是一间宽大的正方形屋子,没有铺地毯,只有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脸盆架,全都是最便宜最粗糙的东西。
“希望你很快会把这里当成家一样。”格雷夫斯说。“我下楼去看看能否找些吃的来。”
他出去时,随手把门锁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弗兰克想,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