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动作,温季哭的更大声了,“要是沈叶庭的话,你早就开始安慰了!”
“可是明明我才是你弟弟!”
沈意若扒拉着门框纠正,“在我这里,小庭永远都是我弟弟。”
温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还气我!”
沈意若:“……”
眼见着人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沈意若叹了口气,上前扯了两张纸。
“别哭了,丢人。”
温季忍住酸意,但还是忍不住抽搐。
沈意若斟酌了用词,“温季。”
“有些人一见如故,有些人争锋相对。”
“人和人之间,凡事讲究一个缘分。”
“我们能在爸妈面前和平相处就够了。”
温季从来都不傻。
他听懂了。
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我知道了,”他嗡里嗡气的回,“爸妈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吃饭。”
沈意若转身走,再没理会身后的人将自己埋进了被子。
平心而论,在危险关头他救了她,她是感激的。
但除此之外,她不想有任何联系了。
他有悔过的机会,但她也有拒绝的权利。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回没关系。
她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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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温季进了医院,秦韵筝忙不迭的拎着自己的保温盒去了医院。
她一边往小桌板上拿菜一边说话:“正好上次给若若买猪脚的时候买多了,宋婶冻在冷冻层里,发愁不知道怎么吃呢。”
他们家人很少吃这些,家里便很少做。
温季:“……”
看着秦韵筝兴致勃勃,他抿了抿唇,“妈,你是不是知道了,撞我的人,是——”
秦韵筝的动作一顿。
“是,我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小季,妈妈得跟你道歉。”
“妈妈没能养好你姐姐。”
现在回想,一切都有迹可循,可因为他们对温雪的溺爱,选择性的忽略。
而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养大的孩子,居然会是这副德行。
母子俩陷入沉默。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您好,请问是温季吗?我来找你调查温雪蓄意谋杀一事。”
温雪在警局发疯,坚持声称自己没有这个意思,还申请要和温家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