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沉舟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不用道歉若若,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用道歉。”
沈意若回抱,把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我没什么事,你看见了,我都没哭。”
“我只是想要冷静一下。”
祈沉舟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可以哭的若若。”
“委屈、难过、不高兴,都可以哭。”
男人说话速度很慢,却一字一字告知她。
可以。
她的脆弱,是被允许的。
脑中紧绷的弦忽然就这么断了。
沈意若猛地坐起来跪在床上,紧紧的搂住祈沉舟的脖子。
起初只是呜咽。
随后是嚎啕大哭。
“我认了的。”
“谁也无法预测意外,对于意外,我能做的就是接受。”
“和既定事实争论,只会消耗我自己。”
“我明白。”
“可是她现在告诉我,这不是意外。”
“沉舟,这不是意外,这是人为!”
她那么多年的风雨,她引以为傲的信仰,在此刻崩塌成碎片。
“江慈心安理得的伤害我,是因为我早己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沈意若红着眼,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大哥是沈家长子,当时还有爷爷护着。”
“她不喜欢小予,可她更知道如何伤害我。”
“她也不喜欢小庭,可她指望着小庭给她养老。”
这些年,在她以命相搏的瞬间,江慈到底有多得意。
她随意选中的一个孩子,居然能为了她的孩子做到这样的地步。
而她羽翼渐丰,江慈就越来越害怕。
“她的害怕到达顶峰时,便是要将自己的孩子换回来。”
沈意若泣不成声,“沉舟,我好难过。”
她捶着自己的心脏,“好痛。”
“我好痛。”
祈沉舟按住她的手,紧紧的抱着她,“宝宝,哭出来就好了。”
“江慈交给我,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呜呜呜……”
门外端着餐盘的徐妈也忍不住红了眼,踌躇许久没能敲下门。
沈意若哭了许久,最终才哭累睡了过去。
祈沉舟守着她,确认她不做噩梦后下楼。
沈珏去而复返,顺带着把龙凤胎从温家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