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若是骂骂咧咧起床的。
向来规矩的人不懂节制起来,很难招架。
下楼的时候客厅很热闹。
大概是上一次的婚礼太过惊心动魄,这次秦韵筝也不再守那古礼,首接带人住进了祈家。
看到龙凤胎,沈意若伸手按了按眉心:“你俩给我解释一下。”
如果不是必要,她是不建议两人缺太多课的。
沈叶庭苍蝇搓手心虚,“姐你别生气,我让我兄弟给我记笔记了,而且也和导员好好说明了情况,甚至立下了军令状!”
他举手:“这学期我会考进前三。”
相较于他,沈秋予倒是笑嘻嘻的,不过她先跟沈叶庭道了个歉,“对不起哥哥。”
沈叶庭不明所以:“生气的是姐,你跟我道什么歉?”
沈秋予眨眼,“哥哥你知道的,我艺术天分还算不错,前几天画的那幅彩云间被京大艺术学院的老师给看上了。”
“她问我愿不愿意去京大艺术学院上一学期的课。”
“我同意了。”
她下学期就能来京大上课了。
海艺和京艺一首都有这样的合作项目。
毕竟艺术不能固步自封闭关锁国,得多接触外面才行。
沈叶庭如遭雷劈,“你……你抛弃了我。”
“都是为了姐姐,你懂得,”沈秋予叉了块蜜瓜塞进嘴里,“虽然海城和京市不远,但也有点距离呢。”
她忍不了离姐姐这么远。
沈意若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又见沈珏若有所思的给他助理打了个电话。
她分神去听,只能听到——
“沈氏现有的钱能在京市开公司吗?”
“不够?有点可恶。”
“那什么时候才行?”
“算了,我问一下温叔能不能再给我送几个项目。”
沈意若:“……”
她想,幸好没去改姓,不然这手续应该还挺难办。
她这么想,嘴也无意识的就这么说了。
沈秋予一本正经的把水果端到她面前,然后说:“大哥去查过族谱了,法律规定,如果有特殊原因,可以不遵从父姓母姓,改姓其他长辈。”
“不过很可惜的是,我们以上五代都没有姓温的。”
受了刺激的沈叶庭忽然插嘴,“但是应该有姓秦的。”
沈秋予疑惑:“是吗?大哥发给我的文件里好像没有。”
沈叶庭一秒严肃,“太奶奶的继母的儿子,曾经谈过一任女朋友,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