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时会付的,施莱辛格夫人。”奥兰多说。”不过你瞧,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
“是你通伙(同伙)了?”女人问。
“不是,很不幸还不是。他的名字叫——”
奥兰多咳了一下。
“菲利普·布伦特。”我们的主人公说。
“对——菲利普·布伦特。”
“我很高兴看见布伦特先生。”女房东说。”他是像你一样的演员吗,奥兰多先生?”
“还不是。下一步会怎样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是来找事做的,施莱辛格夫人。他想租间屋子。”
房东顿时喜形于色。她还有两间空屋,一个新来的房客真是天赐之物。
“我毁(会)带布伦特先生去看房间。”她说。”咱们上楼吧,布伦特先生。”
好心的女人气喘吁吁十分费力地爬上楼梯,因为她患有哮喘症;菲尔跟在后面。房子里面和外面一样邋遢,第3层平台相当黑暗。
她一下推开一间里屋,它比走廊还低,他们下了一个台阶才进去。
“瞧!”她说,指着褪色的地毯,皱巴巴的床,不值钱的松木桌,桌子上方挂着的6×10的小镜。”这个房间单身汉或夫妻住都布坐(不错)呀。”
“我朋友布伦特先生还没结婚呢。”奥兰多先生开玩笑地说。
菲尔笑起来。
“你懂什么,奥兰多先生。”施莱辛格夫人说。
“这屋子房租多少?”菲尔问。
“每周3美元,布伦特先生。我本来应收4美元的,不过由于你是个正经的青年——”
“她如何知道的?”菲尔觉得惊奇。
“由于你是个正经的青年,又是奥兰多先生的朋友,我就优惠你了。”
“我付不起那么贵的房租。”菲尔摇摇头。
“我想你最好带布伦特先生看看我上面那间走廊小卧室。”奥兰多提出。
施莱辛格夫人又费力地爬上另一个楼梯,两个相识的人跟着她。她把一间让人压抑的、纽约人称为走廊小卧室的屋子推开。它大约5英尺宽8英尺长,几乎被一个廉价的床架塞满,床垫约两英寸厚,上面的枕头颜色像患了肺痨的病人那么难看。墙上贴的纸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另有一把摇椅,一个显得相当陈旧的脸盆架。
“单身汉住这个屋子够好了。”施莱辛格夫人说。
菲尔打量自己这个未来的家,心情消沉下去。与他家里整洁舒适的屋子相比,它真是糟糕透了。
“这屋子也像你的一样吗,奥兰多先生?”他轻轻问。
“一模一样。”奥兰多回答。
“你建议我租下?”
“再没更好的办法了。”
要是当着房东的面奥兰多又会如何回答呢?他可欠了她两周的房租呀。
“那,”菲尔说,暗暗哆嗦,”如果租金合适我就租下。”
“每周1。25美元。”施莱辛格夫人马上说道。
“我先租一个星期。”
“能预付吗?”房东建议。”我的租金都是预付的。”
于是菲尔从钱包里取出1。25美元交给女房东。
“我租下了。”咱们的主人公说。”能找点水洗一下脸吗?”
施莱辛格夫人听见有人竟然大白天要洗脸,显出吃惊的样子,不过她没表示反对。
菲尔洗过脸和手后,就和奥兰多先生去鲍尔曼街的一家饭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