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生。是私有财产。”
他本想说出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但克制住了。他对这位旅伴一无所知,而且不能肯定,信任一个陌生人到底有多安全。
“我曾在——珠宝行作过推销员,”旅伴继续说,“就像你那样拿着一个盒子。”
“啊,真的吗!那么你现在不做那生意了?”
“对,我厌倦了。我现在经营一种完全不同的商品。”
“真的?”
“Suburbanlot。”[2]
“你身上一件样品都没带上?”
矮胖男人大声笑了起来,让罗德尼觉得他说了一件非常诙谐的事。
“那是好东西,”他说,“好长时间来我都听说是最好的。不,我可一点也没有随身带着,但我有一份广告,正好你可以看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又大又打眼的说明书。
“假如你要寻找一种有益的投资,”他继续说,“你不如去莫顿园买一块空地。那儿离城里只有18英里路,正在快速地兴建起来。你可以轻松地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一块地,我会从中帮你挑一块,可以肯定一两年后它的价值就会翻一番。”
“谢谢你,”罗德尼说,“不过如果我挣到了钱,我会以不同的方式投资。”
“比如?”
“膳食。”
“好。那甚至比房地产更有必要。”
“你做这项生意有多长时间了,先生?”
“大约6个月。”
“报酬怎么样?”
“非常好,只要你会谈话。”
“那么,我想你会做得很好。”
“谢谢你。感谢你的恭维。你打算做什么生意呢——就是说,如果你要去城里?”
“我就是去城里,但我一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或许你愿意做我们土地的代理人。如果你觉得有意的话,我可以雇用你为分支代理人。”
“谢谢,先生。如果把你的名片给我,我会拜访你的。”
这位矮个子男人从他的名片盒里拿出一张商业名片,上面印着:
埃丁·伍兹
纳索街皇家建筑
莫顿园地产公司
“请随时来找我,”他说,“我们可以仔细谈谈这事。”
列车服务员走过来,罗德尼买了一份《顽童》报,而那位代理人也重新认真阅读着一本杂志时。列车平稳地行驶了一小时。突然一阵震动,所有的乘客都惊吓得跳了起来。
“我们出轨了!”坐在罗德尼前面的一个人激动不安地喊起来。
一个人的自我保护本能也许比其它任何本能都强。罗德尼和他同座位的伙伴都跳了起来,慌忙冲向车门边,不知道将来发生什么。
所幸的是火车并没有行驶得很快。它正抵达站台,减速滑行。因此尽管火车确实出了轨,也不可能伤着乘客。
“我们安全了,”埃丁·伍兹说。“唯一的损害是时间推迟了。我希望不要耽搁得太久。咱们应回到座位上去。”他们回到了共同的座位上。
这时罗德尼吃惊地发现了什么。“我的盒子!”他大喊起来。“它弄到哪里去了?”
“你没有带着?”
“是放在这个座位上的。”
“可能掉到地板上了。”
罗德尼极度紧张地寻找他的珠宝盒,但是没用。珠宝盒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