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作者小传
艾伯特·哈伯德于1859年6月19日出生于美国伊利诺斯州的布卢明顿市,55岁时去世。他的父亲是赛拉斯·哈伯德,母亲是弗朗西斯·里德·哈伯德,他是父母唯一幸存的儿子。他的父亲虽然是一名医生,但其生活来源主要靠务农。他还记得自己9岁那年,内战中的联邦军队在看到“哈伯德,内外科医生”的招牌时,就唱起“老大娘哈伯德“来。
他年轻的时候在芝加哥任见习记者。哈伯德于1875年成为布法罗肥皂制造厂的初级合作者,他首创直接邮寄营销业务,使他有了足够的钱盘下这家工厂。
1881年他与伯莎·克劳福德结婚,伯莎出身于伊利诺斯州的名门望族。之后他们一起搬迁到纽约的东奥罗拉,并生育了4个子女。哈伯德成为当地艺术团体的领导人,还是东奥罗拉的著名哲人和《弗拉·埃伯图斯》一书的作者。这个艺术团体非常著名,其所在地后来成为旅游胜地。
在哈伯德的领导下,罗克罗夫特出版社被创办起来,出版了古典文学精装本,并且提供家具、五金、彩色玻璃和皮革制品等。哈伯德还以受欢迎的哲学家的身份推销自己,他推崇充分展现个性和积极的思维,同时贬低正规教育。身为作家的哈伯德在1899年出版了篇幅为10页的小册子,题名为《致加西亚的信》。那本小册子在美国劳工关系问题上同情顾主,它在美国当时的销售量约为45万册。同年,哈伯德获得马萨诸塞州梅福德塔夫茨艺术学院的文学硕士学位。
1903年哈伯德的离婚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他与艾丽丝·穆尔——东奥罗拉学院老师有了婚外情,并于1894生育了一个女儿米里亚姆。哈伯德指责伯莎乏味无聊,并且说“伟大的男人通常娶平民女子为妻”。伯莎保留两名子女的监护权,哈伯德与艾丽丝于次年结婚,他们一起争取自由离婚法、女权主义以及妇女权利。离婚事件之后,哈伯德在RoycroftersInn上又留下了名言警句,“他们会说三道四”。他怀有牢固而正当的道德观,对上帝有着坚定的信仰(虽然他是位不可知论者),对死毫无惧怕。
艾伯特·哈伯德在1913年承认自己有罪,因为滥用邮递服务发放“**邪恶”的材料。在被引用的材料里有一则笑话,这则笑话有今天的标准衡量完全正常。
结婚一年的少妇走进药店,店员前去迎接,“你们可以换商品吗?”,营业员回答道,”哦,当然!如果你从这里买到的商品不满意,我们会为你换的。”她说,“哦,这里是我从你们这里买的旋转喷雾器(避孕),如果可以,我想将它退换一瓶Mellin(婴儿)食品。外面正是暴风雨天气,全沼泽地上响起了鸟类呼唤配偶的声音:“布谷,布谷”。
哈伯德被罚款100美元,并被剥夺了公民权。为取得美国护照,世界知名的哈伯德采取奇特的措施向威尔逊总统请求宽恕,他的请求被驳回,理由是他的申请过于仓促。战争爆发后,哈伯德向威尔逊的秘书乔·塔马尔蒂(JoeTumulty)提出请求,要求到欧洲前线采访与报道战争。威尔逊立刻允诺了他的赦免请求。
哈伯德报道战争期间的作品,均发表在“抗议期刊”,《市民阶层》。艾伯特本人同情联盟军队,1914年10月,《市民阶层》出版了“谁掀开了地狱的盖子?”这篇文章认为德国的比尔皇帝[53](BillKaiser)的行经缺乏善意,“他的灵魂扭曲,充满了利己主义和极端自我主义思想,像一条落汤狗,有一种令人厌恶的自豪感。卡利古拉(Caligula)是位忠实的异教徒反叛者,但与德国皇帝相比,也是善良的。”
为了圆满完成其报道战争的本职工作,艾伯特哈伯德和他的妻子艾丽斯预定了露西塔尼亚号(Lusitania)的航行。他的部分使命是要采访哈伯德所贬低的德国皇帝——Kaiser本人。哈伯德犹疑不定地对朋友们说,皇帝在读了他写的文章之后是否会为他举办欢迎招待会。航行的当天,哈伯德将德国皇帝发出的警告置之度外,没有将它看作威胁,而是看作个人挑战。他在露西塔尼亚号的特等客舱B-70一边咀嚼着苹果,一边对记者们说:
我过去与德国皇帝关系友好,但我不知道我现在如何面对他,因为你知道他可能不喜欢我写的一些东西。如果我平安地抵达,德国皇帝不会在柏林会见我,我要忍耐一段时间,日后在圣赫勒拿岛去见他。
不管事情的进展如何,他们在收拾行李准备旅行时,艾伯特装了几份自己写的文章,要分发给同船旅伴。哈伯德接着说:
“从严格的个人角度来看,我不介意他们是否会击沉这艘船,这对我也许是件好事,我会与这艘轮船一同沉没,那可能会是使我功成名就流芳百世的唯一途径。我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英雄,我会直接沉入海底。”
哈伯德说,除非遇到意外事件,否则他将能活到一百岁。“只有两种崇高的死亡方式,一种是寿终正寝,另一种是偶发事件。所有的疾病都是粗鄙下流不堪一击的。”
他三年前还提到过梅西(Macy)百货公司的联合拥有者伊萨多·斯特劳斯(IsadorStraus)及其夫人艾达,他们在泰坦尼克号轮船下沉的甲板上拒绝分离,将即将到来的死亡看成“光荣的恩惠”。
露西塔尼亚号的最后一次航行中,加拿大Jauck杂志的记者欧内斯特·考珀(ErCowper)从二等舱过来会见这位”Fra”,哈伯德根据考珀正在编写的杂志的名称而称考珀为”杰克”,两人已成为朋友。
哈伯德告诉考珀为杂志《市民阶层》创作的计划,从伦敦通过海底电报发送露西塔尼亚号日记。欧内斯特在笔记本上记满了这位先哲的名言警句,包括哈伯德的露西塔尼亚号轮船可能被鱼雷击中的想法,哈伯德断定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当追问其深信不疑的原因,这位智者回答:”自这场战争开始,德国人做尽了坏事,但我相信他们还没有坏透。”
5月7日,星期五,艾伯特·哈伯德和艾丽丝在左边的一等客舱的入口处,与查尔斯·劳里亚特聊天。早在旅行中,艾伯特·哈伯德曾借给查尔斯一册“谁掀开了地狱的盖子?”“哈伯德问:”你认为我在德国会成为受人欢迎的来宾吗?”
还没等哈伯德说完,他们就感受到了轻微的“中弹撞击。”在突然袭击下,性能正常的轮船颤抖了一会儿”,他们转头去观察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右舷的一侧浓烟和灰烬飘**到空中”,紧跟着是第二次爆炸。
劳里亚特建议哈伯德夫妇回到自己的左舷甲板舱,并取回救生带。爱丽丝·哈伯德不会游泳,似乎对这件事过于震惊而不知所措。使劳里亚特感到吃惊的是,哈伯德夫妇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艾伯特停靠在船舷左侧,深情地用胳膊搂住妻子的腰部。
劳里亚特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愿意,请在这里等候,我去为你们取救生带”。
劳里亚特到下面为哈伯德夫妇和他自己取到救生带,他回来时,发现哈伯德夫妇已经不见了。劳里亚特上上下下寻找这对夫妇十余次,他无法相信他们转瞬间消失这个事实。阿奇·唐纳德(Arald)看到了哈伯德夫妇拒绝救生艇上的一个座位。艾伯特说:”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欧内斯特·考珀(Cowper)拥着海伦·史密斯,走过艾伯特和艾丽丝·哈伯德面前。艾伯特说:”哦,他们击中了我们,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视觉形象更加恶劣。”
考珀问:”你准备怎么办?”
艾伯特摇了摇头,艾丽丝只是微笑着说道,“似乎没有什么可做的。”
考珀然后惊讶地看到爱丽丝和艾伯特退到船上甲板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考珀猜想到哈伯德夫妇计打算一起离开人世,不想在水中分开。艾伯特在他的作品中曾意味深长地写道,”我们现在还在世,总有一天会离开人世。当我们离开人世的时候,我们希望从容洒脱地离去。”
的确,艾伯特·哈伯德和妻子成了永恒的英雄。他们的尸首如果被发现,肯定会无法辨认。
东奥罗拉下了半旗,艾伯特的儿子伯特(Bert)向Roycrofters保证,“我父亲没有死,哈伯德·爱丽丝也没有死,关于他们的消息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搭救了他们。”
伯特然后打电话给新闻界的朋友,向阿瑟·布里斯班Arthur寻求更详细的消息,但消息并不令人欢欣鼓舞。查尔斯·希尔(CharlesHill)认为他曾经看到艾丽斯和艾伯特在救生艇上,要么14号,要么16号,随后将很多装载都倾入大海。巴伯·洛特·加德(BarberLottGadd)也在同一艘救生艇上,他不同意这种说法。还有人坚持认为哈伯德在轮船下沉后紧紧抓住钢鼓,另一位说这位先哲被困在一个烟囱下面。罗伯特·克拉克(BellboyRobertClarke)认为他曾看到作者被沉船残骸所害,并“受了重伤”。
东奥罗拉人深切地悼念他,认为Kaiser应负主要责任。许多人相信,露西塔尼亚号轮船已经被鱼雷击中,主要是因为哈伯德出现在船上。三千多人出席了在东奥罗拉举办的哈伯德的追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