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山终于不再逗她,笑着举手投降。
见自家爷爷不再打趣自己,柳如烟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叶赎被她开除了,那颗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跟爷爷商量就擅自做主,可不是好孩子。
叶赎毕竟是爷爷亲自带回来的。
与其被爷爷发现再狡辩,倒不如趁现在首接坦白。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坦然道:
“爷爷。。。。。我。。。我把叶赎开除了。”
说罢,她紧紧闭上眼,像个等待训斥的孩子。
可柳文山只是笑眯眯牵起她的手,柔声道:
“哦?我想我家孙女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理由吧?跟爷爷说说,是什么让你做下这个决定?”
柳如烟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爷爷,你不怪我?”
“怪?为什么要怪?”柳文山笑眯眯道。
“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我。。。。。”柳如烟没想到爷爷是这样的反应,心中缓缓松了口气,开始讲起订婚宴上的事。
“订婚宴上,叶赎当众打了我。”
“当时我很生气,很丢脸,就。。。。就把他开除了。”
“是这样啊。。。”
柳文山恍然地点点头,可他又明显察觉到自家孙女的语气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中气十足才对,而不是这样有气无力的。
还未等他问,柳如烟己经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可是,是我先要打他的。”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
“当时洛尘挑衅他,还上去跟他动手,结果被他打了个落花流水,我看不过去觉得他丢我们柳家的脸,也坏了洛家与柳家的关系,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就很冲动,想要打他耳光教训他。。。。谁知道。。。”
“谁知道他居然连我也打,我一时冲动就把他开了。”
“可我后来想想,好像确实是我的错。”
“是洛尘先动手,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他,叶赎又不知洛家与柳家的关系,他没有责任为我们的联姻考虑,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不过。。。不过。。。我己经道过歉了。。。”
她有些脸红。
虽然没有首接说对不起。
但是都。。。都叫过爸爸了,应该算道过歉了吧?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又是一热,连忙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老人欣慰地看着自家孙女。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光这一点,就比她那不成器的老子强不知道多少。
欣慰过后,老人又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