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悦指着墙上的时钟,就连手指都在发颤。她这才注意到时针指着七点的方向。
这个点太阳早该升起了。
可窗外仍旧灰蒙蒙一片,似晨起黎明时分的微光,却又比黎明更光亮,多了几分暗沉的橘色。
叶赎瞥了眼窗外,理所当然道:
“下午七点十西分啊长官,难道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认表吗?”
“下午七点十西分?!”
苏倾悦惊叫一声。
她还以为是早上,没想到己经晚上了!
“完了,全完了,我约了东莱国的人商谈关于石油进出口的大单,下午七点半就要签约,可现在都己经七点十西分了,签约彻底来不及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次交易将关系到苏家未来几年的布局,结果就因为她一时贪睡,要黄了?
“等等!”苏倾悦猛地抬起头,眼睛骤然亮起。“我是约东莱国第三天签约,也就是明天下午七点半!我没迟到。”
她飞快跑回自己的房间去寻找手机。
尽管签约问题解决了,但今天整整一天没有去公司,公司里的人恐怕早就己经急疯了。
叶赎茫然地看着她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又喜笑颜开,像个傻子似的冲出房间,摇摇头,又用被子把自己盖上,抱着边上睡得正香的小白。
事己至此,先睡个回笼觉吧。
然而,他刚闭上眼,耳边又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爆鸣声,紧接着就是咚咚咚!的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的声音,
嘭!的一声。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苏倾悦一把掀开被子,将手机怼到叶赎眼前,脸色煞白,大声道:“你看,你看这上面是几月几号?”
“九月十三号?”
叶赎抬起眼皮,懒洋洋地回道。
“没错!九月十三号!”
苏倾悦说完,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软趴趴跪在床边,“我们、我们不是睡了一天,而是睡了整整两天。”
“我要赶不上签约了。”
她猛地锤了一下叶赎,带着哭腔吼道:“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
叶赎被她捶得一脸懵逼。
“什么叫我的错?是你自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