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月城的男男女女们汇聚在各大酒吧,在灯红酒绿和喧闹嘈杂的音乐声中纵情舞蹈,释放着工作中的各种压力。
幽暗的环境,五颜六色的闪光。
令人看不真切的滤镜下,哪怕是条狗都看得眉清目秀,舞池里的男女只需看个对眼,厕所便要多开个单间,多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丽兹酒吧。
“酒。。。。我还要喝酒。。。。。。”
酒吧的吧台上,一位身着白衣裙,气质清冷的女子正不停向酒保要酒,桌子上己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空酒杯,可她却仍旧趴在桌子上,一杯一杯喝个不停,喝个面色醉红,喝个伶仃大醉。
她只想把自己喝得神志不清。
喝得忘记那些愁苦。
而在女子座位的不远处,几名不怀好意的黄毛正盯着她看个不停。
“大哥,这种女的我见多了。”
“要不就是情场失意,要不就是职场受挫,然后来酒吧买醉,寻求刺激和发泄。”
其中染着绿毛的小混混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女子精致的面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前扫过。
这种女的尝起来最美味了。
比舞池里那些比比他妈还黑的货色强不知道多少倍,在床上还会哭着挣扎,那种征服感。。。。。
这种女人平日里他看一眼都难。
可在这酒吧,总会有那么一两天能碰到一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
这时就轮到他们出场,贴心地送这些迷途的羔羊回家。
行话里,这叫做捡尸。
比起脑子里全是米青的小弟,大哥显然要冷静许多,“你确定吗?万一她有伙伴在边上呢?到时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放心吧大哥,我己经观察很久了。”
绿毛龟打着包票,“从早上喝到现在啊,除了咱们,就没人搭理她。这种最好办了,醒了估计连她奶奶叫什么都能忘光。”
黄毛沉吟片刻,还是点点头。
这么好的货色可不多见,要是被别的同行捡过去,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们刚站起身,还没离开座位。
只见那位白衣女子的边上突然就多了个人。
?
有人还捡个毛啊。
刚站起的两人又坐了回去。
“你不是说她没同伴?”黄毛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