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她不仅没有悔改,反倒像个孩子似的撒泼打滚起来,眼泪咕噜咕噜往下首掉。
“你凶我!爷爷也凶我!你们都凶我!,呜呜呜呜,我讨厌你们,你们,你们都是大坏蛋,我就是想喝酒。。。。我有什么错。。。。呜。。。我难过。。。我想哭。。。。这也有错吗。。。。”
“我就是。。。就是不想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我这可怜虫的样子。。。。。”
或许是情绪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柳如烟哭喊着扑到叶赎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张开小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我咬死你!你这个抛妻弃子的大坏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都不在乎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都是你的错。。。。我咬死你。。。咬死你。。。。”
看着发疯似的在他肩膀上乱咬的柳如烟,叶赎一阵无语。
普通的牙齿怎么能咬穿久经锻炼的肉体?就跟挠痒痒似的不疼不痒嘛,反倒像只奶猫在撒娇。
自己也是失了智,居然想跟醉鬼讲道理,那醉鬼讲道理的话,那还是醉鬼吗?那她还能喝醉吗?
“搞半天,说了白说。”
“罢了,说到底都是孩她妈,那么刻薄又有什么用呢?”
叶赎轻轻搂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学着电视里哄孩子那样,一下又一下。
“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呜。。。。”
柳如烟小声啜泣着,扒着他肩膀,将脸抵在他肩头,“你才不是我爸爸。。。。我爸早就死了。。。。”
“。。。。”
在心中为柳擎天默哀一秒钟,叶赎轻叹一口气,“错了错了,是孩他爹在这呢。”
“孩他爹?”
柳如烟明显懵了一下,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他,疑惑道:“什么孩他爹,谁的孩子,谁的父亲?”
瞧瞧,喝得连娃都忘了。
叶赎脸上满是心疼与父爱,以及丝丝缕缕对孩她妈的关心,一只手轻轻抚上柳如烟光滑平坦的小腹,深情道:“我们的孩子呀,如烟,虽然我不是那么喜欢你,但既然有了孩子,我自然也会负起责任来。。。。”
不得不说,孩他妈身材真挺好。
皮肤滑嫩,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细腻的触感,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等等,娃呢?!!!
叶赎的深情猛地止住。
怎么回事,柳如烟肚子里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只有如海浪般波涛汹涌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