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赎心中那是万般不愿,怎奈何,她刚刚确实是帮了自己,纵有万般不舍,也只得忍痛割爱。
“那。。。。那给你吃吧。”
“哼!算你识相!”柳薇薇一把夺过蛋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大口。
“嗯~”
酸酸甜甜的草莓和松软的奶油在口中化开,让柳薇薇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好吃呀~
特别是看着叶赎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她心里别提多美了,还得是臭保镖身上的东西好吃。
她三两口就把蛋糕消灭的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最后一拍肚皮朝着叶赎问道:
“好好吃,你从哪里捡来的?”
“哦,从门口的垃圾桶捡的,我寻思也没人要,丢了怪可惜的。”叶赎随口答道。
“咯——”
柳薇薇的笑容瞬间僵硬。
门口垃圾桶?那。。。。那不就是她刚刚让女仆丢掉的甜品吗?怪不得她觉得那份蛋糕那么眼熟!
“臭保镖!我鲨了你!”
她大吼一声。
引得所有人齐刷刷望这看,柳薇薇这才意识到月姐姐还在给赵爷爷治疗,连忙捂住嘴,悄咪咪摸上前,用小手掐住叶赎的脖子,恶狠狠地小声道:“我掐死你。。。。。”
“呃。。。。是你非要吃的。。。”
“我不管,我鲨了你。。。。。。”
他们那边玩闹归玩闹,
赵月儿却将所有精神汇聚在手中银针上。
她深吸一口气,却没有施展赵家绝技太乙神针,而是改变手法,用了一种赵家人从未见过的技法。
蹭蹭蹭!十三根银针眨眼而落,赵老爷子的脸色立刻变化起来,逐渐变得红润。
“不愧是赵小神医,太厉害了。”
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这是什么技法?没见老爷传授过啊。”赵家子弟都迷糊了,“应该是小姐出国深造新学的针术吧。”
赵月儿对这些议论声充耳未闻,脸上却没有放松。
她皱着眉,将手搭在老爷子的腕上。
果然,瘀血汇集。
“还是要用那个人的办法吗?”赵月儿咬着牙,心中一阵不甘,可为了爷爷的安危,还是选择了改变手段。
她猛地取出一根银针,首刺太冲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