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家书房。
与赵老爷子问安的赵家众人全都退去了,只余下赵月儿还留在书房。
她站在窗边,望着叶赎与苏倾悦离去的方向,手指不自觉着袖口——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多了一朵用银线绣成的茉莉花。
这次。。。。真的是她自己救的爷爷吗?
未羊不知道。
可她清楚的知道,既然队长刻下了这朵花,就代表在队长眼里,是她自己救回了爷爷。
“月儿啊。。。。”
在她身后,大病初愈的赵老爷子己经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还需要疗养,所以大多时候更喜欢坐在椅子上。
他低着头,浑浊的老眼翻涌。
“这次爷爷的病,是你治的。。。。还是那位新来的年轻人治的?”
他的声音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深藏于底,不易察觉的期待。
“回爷爷。”
赵月儿回过头,展示袖口上的花朵。
“是我治的。”
“是你治的啊。。。。我们家月儿长大了,医术比爷爷都厉害了,很好。。。很好。。。”老人点点头,有些欣慰地说道。
虽是夸赞,可赵月儿却觉得哪里不对。
爷爷的声音听上去,明明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为什么失望?
还未等她想明白,老人己经有些疲累的闭上眼,挥手道:“月儿,爷爷有些乏了,你先出去吧。”
“是,爷爷。”
赵月儿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又回头看了一眼老人略显孤寂的侧影,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合上了门。
书房内,只剩下赵老爷子一人。
待到赵月儿真的离开了,他才缓缓睁开眼,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书桌的某个暗格,从里头拿出一枚锈迹斑斑却又金光熠熠的徽章。
那徽章是个圆形的,上面歪歪扭扭雕刻着什么,粗略可以看出似乎是一只山羊,头上有一个小孔,用红绳穿着。
赵老爷子望着那枚徽章,浑浊的老眼里缓缓滚出一滴滚烫的泪。
“您还是没有原谅我这只老山羊吗。。。”
。。。。。。
“所以。。。。。大结局是什么?”
“是援军,是一队突如其来的援军,如神兵天降,一刀一个小鬼子,手撕敌人,成功挽救了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