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苏晓还在烧烤,该如何给自己打造一个悲惨身世。
这边,苏倾悦刚把老爷子送到书房。
老人刚一坐下,就笑眯眯地拉住苏倾悦的手,笑道:“倾悦呐,你是不是很想问爷爷,为什么你那个未婚夫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爷爷不仅不生气,还有些欣赏他?”
苏倾悦微微点头。
她确实想不明白,平日里有些古板,最是重规矩的爷爷,今天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老人靠在椅子上,轻声为她解释:
“二房说得对,小叶子没有房子,没有工作,甚至没有才艺特长。
“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难道我苏家缺他一栋房?一辆车?”
“难道他有什么工作,能抵得上我苏家产业的九牛一毛?”
他顿了顿,神色柔和了些。
“爷爷看重的,是他那颗心。
你看刚刚在饭局上,二房那个势利眼如何说他,夹枪带棒,那小子却是不恼,只是一股脑全受下来。”
“这是忍,却不是软弱的隐忍。”
老人目光锐利,淡淡道:“二房那群人看不出来,可老爷子我却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像九天之上的苍龙不会在乎蝼蚁的叫嚣。”
闻言,苏倾悦一怔。
饭局之上,她只觉得叶赎呆傻,完全听不出二房话里的意思,气得她够呛。
可被爷爷这么一说,似乎又高大起来?
“可他又为什么突然要掀桌呢?”
苏倾悦忍不住追问。
这也是她最搞不懂的地方,明明叶赎前脚还老老实实,后脚就突然开始发疯。
这完全与爷爷的理论相去甚远嘛。
闻言,老人却是呵呵一笑,问了问题,“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是何时摔下筷子的?”
“何时摔下筷子?”
苏倾悦重复了一句,皱眉思索起来。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小声试探道:“好像是。。。。。他吃完碗里的饭的时候?”
“是,却也不是。”
老人摇摇头。
“那是。。。。。二房说他的条件很差,觉得他配不上我,说很难办的时候?”
苏倾悦又问。
“有一定因素,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