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掀开被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正绽开一朵刺目的、暗红色的血花。
静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呆呆看着那抹红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又明显被换过的睡衣。
“难道那不是梦?”
静兔难以置信地呢喃道。
“可、可如果不是梦的话,队长又去哪里了呢?”
兀的,一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回。
那时她捧着一大笔钞票,大喊着:“五十万,买你一晚上够不够?”
“可、可恶,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早上队长就不见了。”
静兔捂着脑门懊恼不己。
“居然说出那么失礼的话,队长一定讨厌死我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猛地扒开裤子,喃喃道:“我我我,我和队长居然。。。。。居然真的。。。。。”
后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叶赎端着一碟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温牛奶走了进来。
还在扒裤衩的静兔猛地抬起头。
两人王八对绿豆。
叶赎:“。。。。。。。”
我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小年轻还有晨起运动,看来昨天玩的还是不够大。
他默默将早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转身就走,还极其贴心地带上了门。
这种情况下,当什么都没看到最好。
虽然昨天看的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