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疼得眼眶泛出泪水的模样,好心情地笑了笑:“这样我就高兴了。”
“所以,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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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边厢,方才在永宁侯府附近藏伏着的人此刻已经回到卢宅后院。
“回爷的话。。。那是永宁侯世子啊!身居朝中六部要职,深得圣上欢心的傅世子,原来她是傅世子的人啊。。。”
低矮的一排石砖马厩里,有一人被锁在那里,满是鞭伤,听见这话仰天笑得狰狞,“她好本事。。。好本事啊。。。”
卢老爷就握着皮鞭站在边上,见状又抽了那男人几鞭,“你还笑,差点害老夫得罪永宁侯世子!”
说完,就把手里的鞭子交给身旁一位满身腱子肉的打手,“没钱还债,给老夫狠狠打!”
钟江海被抽了几鞭后疼得龇牙起来,立马换了口吻哭嚎道:“别打。。。别打。。。卢老爷。。。你们。。。你们一定搞错。。。一定搞错了。。。”
“我是她爹。。。我还能不知道她吗。。。我这闺女她。。。永宁侯世子跟她有仇啊。。。不可能给他做妾的啊!是真啊!我。。。我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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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旧日上学的地方,佩金一眼有种恍惚的感觉。
旧日里她最讨厌来这个沉闷的地方,后来鸣玉来做小工后,她巴不得天天过来。
因为在府里不过日复一日的看下人摆美食珍馐,要么就得空去金翠大街上掏些珍宝,极其无聊,鸣玉在的话,她还能找到人聊聊天谈心。
虽然大多数都是她在自说自话,鸣玉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但她也觉兴致盎然。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佩金正想往前走的时候,身后的鸣玉突然大步过来,“你拉着我总是显摆自己又得了什么宝物,你爹娘又给你送了什么,那会你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吗?”
口吻凉飕飕的,让她禁不住浑身一颤。
“所以。。。世子从小的时候开始,就讨厌我了。。。是吗?”
鸣玉不说话,径直大步越过她,跨进去。
祝老先生说的授课一节,原是给不同的班各授课一节。
私学里有分外舍班、内舍班、上舍班,另外,还分男班和女班。
女班是教导一些陶冶性情的诗文,偶尔也会教一些文章和儒家经典、策略之类的,但大多只是简单了解,不会有男班学得那样精细。
男班的外舍班是科考的基础,招收的子弟一般年纪较小,是启蒙或者是考童生的学生,内舍则是进阶的,一般是已经考上了童生,备考准备考生员的,而男班的上舍自然是整个私学里最重点的班了,这里招收的学生都是有望成为朝廷命官的。
傅清致便在这男班的上舍班里。
鸣玉来私学授课的事,让私学里的学生一时间振奋起来。
本来昏昏沉沉的午后课都变得格外精神起来。
鸣玉往讲席那么一站,就有数十双充满钦佩的眼睛在看他,佩金趁这时候悄悄开溜,去找傅清致。